可不曾想,賈茹這才剛剛從這扇門出去,沒走幾步路就忽然,聞到了名煙的味道,然后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在倒下去的一瞬間,賈茹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身體發(fā)生了異變的這件事情,已經(jīng)被很多的人都知曉了。
再次清醒過來,看到黃兆生做的自己都不遠出手中不知在把玩著一個什么樣的東西,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黃兆生。
“果然是被寄生之后的身體了,居然連我們這種強效的*,你都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nèi)清醒過來!”黃兆生伸手挑起了賈茹的下巴,倒是略帶了幾分贊賞,賈茹看著黃兆生他們的這般模樣,心中卻是有著幾分惡心。
就這樣安靜了許久之后,黃兆生將自己手上的那把刀又重新擦了擦,而后看著賈茹說道:“你難道就不好奇我這次將你捉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嗎?”
聽了黃兆生說的這些話之后,賈茹懶懶的抬眼,只是看了一眼,而后便又沒精打采的低下了腦袋。
對于賈茹而言,他們這些人將自己捉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也都并不太重要了,反正自己如今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捉了,而且還關(guān)在了這里,就連自己想要的那些自由也都沒有了,至于為何會被關(guān)在這里,自然也就并不太重要了。
將自己捉過來的理由,無非就是因為自己被寄生的這件事情,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賈茹角還是十分清楚的。
“你只要告訴我,你跟那個東西究竟是如何融合的,或者說你融合了這個東西之后,平時身體可否有個什么異樣的表現(xiàn)?說出來讓我滿意了,我便放了你!”黃兆生將自己手中的刀緩緩的放在了一旁開口說道,聲音極輕,不過此處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賈茹雖然也是清清楚楚的將黃兆生所說的這些話,盡數(shù)聽了進去。
勉強晃晃自己,因為長時間被綁縛在這里,而略有幾分麻木的手臂,賈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或許是比你們更莫名其妙,畢竟這種事情誰愿意經(jīng)歷?”
這紅藻的寄生雖然對于自己而言沒有什么壞處,可是到目前而言,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好處,如果要是當時可以的話,賈茹一定會遠遠的離開這個東西,決不讓這個東西接觸到自己的身上去。
說這句話,賈茹也同樣是在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周圍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萬籟俱寂,按照自己從卜玉圖的家里離開的時間來推斷,現(xiàn)在頂多就是下午。
所以現(xiàn)在這里應該是在一個人跡十分罕至的地方,所以才會如此的安靜。
“你要是不說的話,或許我該考慮用些其他的方法讓你看,比如說你更希望看到你曾經(jīng)比較在乎的人,一個個都有著其他的事情出現(xiàn)?”黃兆生略微一挑眉,看著賈茹開口說道。
聽了黃兆生所說的這些話,賈茹神情也是有了幾分的猶豫掙扎不停變幻的人生,自己父母也還在,若是自己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豈非是讓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