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如此手段,她早就決定主動出擊,只是她還沒動手,二皇子又開各種使壞主意。
偷什么賣身契?真如洛程程所說,偷到了手,也無法從賢王府中把一個老大的人帶出來。
如果賣身契都能偷到手,說明已經(jīng)能進賢王府主母王妃的主屋了。既進得了主屋,還偷什么賣身契,下個毒,藥死賢王它不香嗎?
洛程程倒吸一口涼氣:“你瘋了?!賢王府只比皇宮布防稍弱,父親也不敢輕易進?!?br/>
“我沒瘋啊。前次進皇宮,我特意看了看守衛(wèi)的布防。只要有布防圖,只要研究探路兩月,我就有把握進到天子勤政宮。好姐姐,你能不能幫我一把?”葉春花搓著手:她早打聽清楚了,陳國公任職于工部,是工部大司空。洛程程那位未婚夫,正是工部四部,其中主管工程建筑和營部機關的營繕侍郎。
如此,陳建舟手上,必然有賢王府的建筑布局圖,雖不會有細致的賢王府守衛(wèi)布防,但大方向上的布防圖,也一定會有。
洛程程沉吟了片刻,似在權衡。
葉春花見洛程程考慮了這許久,便長長地吐了口氣:洛程程這邊,怕是要涼了。若是洛程程要了賢王府布防圖,那就表明洛程程站了齊王,站了她葉春花!陳國公也如渣爹一樣,從不站隊。
于此,陳國公才會與安平候府聯(lián)姻。
她原以為洛程程通過陳建舟將候府布防轉給盛宇卿,證明洛程程與陳建舟感情深厚……如今來看,卻是她想多了。
“姐姐,是我考慮得太不周到了。沒事,沒有布防圖,我也能進賢王府。只是要多費些時候。多碰些壁。”葉春花臉上帶著一絲志在必得的淺笑:前世就是做這個的,熱兵器時代,各種高科技,天下也沒有哪里是她不能進的!
洛程程看了眼胸有成竹的葉春花,眉頭皺著:“我與國公府嫡女陳小憐是閨中密友,無數(shù)次出入府中。因此,國公府我極熟悉。國公府明面上的守衛(wèi),我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國公世子的書房里,大約有賢王府布防圖。我曾見過我們府上的布防圖,那上面注明的建筑,與我們候府無差。至于守衛(wèi),也與我們府上明面上的守衛(wèi)無差。”
“姐姐是要我去國公府偷布防圖!”真是柳暗花明。葉春花竊喜。
洛程程白了眼葉春花,嗔道:“你以為很簡單嗎?你得潛入國公府,還得連續(xù)幾夜去到書房,照著布防圖臨摹。你別忘了,我只知道明面上的守衛(wèi)。”
葉春花撇撇嘴:“知道了,我不會掉以輕心的。”
洛程程說著,便取出紙筆來,開始按著記憶中的繪起圖來。
不得不說,洛程程畫地圖的本領極高超。看著洛程程從容下筆的模樣,葉春花私以為洛程程天生對幾何敏感。
牛氣!
葉春花稱贊了句:“緣分天注定。姐姐注定就是要嫁到工部大司空家做兒媳婦,嫁給營繕侍郎的!”
洛程程手上的筆頓了一頓,像是極驚訝,于是那條在院中的小黑線就變得歪斜了。
“嘖,你看看你。我在默記回憶過國公府的路徑,你倒好,一出聲就嚇我一跳?!甭宄坛烫ь^輕聲埋怨:“你看看,又要畫過一張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