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說聽不見護衛(wèi)的呼吸聲,感情是有人捷足先登。
葉春花看那人一身夜行衣,身材高而瘦,束冠上插了支玉簪。
那人輕功極好,身材也不錯。
嗯,那玉品相也不錯。
葉春花見那人躍下墻頭,便要拔足狂奔,心中突然有了個主意。
她右手輕抬,幾根長針攸地射出。
那人足尖點地,身體猛地拔高,躲過了一針,同時間快速抽刀,格住了另外兩針。
“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嗯?這聲音聽著是個年輕人,年紀(jì)不超過二十歲。
葉春花身子欺近。
那人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眼前一花,一個鬼魅般的身形帶著股淡淡的清香就瞬間入了懷中。
那人正待出手,葉春花匕、首格開長刀,另一只豎掌為刀,砍在了那人執(zhí)刀的手腕處。
只聽得那人悶哼一聲,接著長刀“哐啷”掉落。
“別動!動就是死!”葉春花捏住那人脈門,手指上露出一段針尖。
月光下,長針閃著幽幽的藍光。
“有毒!你究竟是何人?”
葉春花冷哼一聲:“弄錯了吧。應(yīng)該是我審你才對。說吧,你是何人,進陳國公府做什么?”
那人見針尖又遞近幾分,幾乎抵住了皮膚,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你敢傷我?我爹是英勇候陽燦爛!”
葉春花真驚著了——特么還以為碰到了難得一見的魔道中人!失望,太失望了!
“怕了吧?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你全家都會死得透透的!”那人語氣里頗有幾分洋洋得意。
葉春花尋思著,英勇候世子在邊境,次子穩(wěn)重,也就只有三子陽若茂,那個慣常邀了洛鋒出去玩的紈绔子弟會在這種時候翻陳國公府圍墻了。
是了,聽云的弟弟云歌,原是他的下人!
“陽若茂,你進陳國公府做什么?從圍墻翻入,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是魔門中人?!比~春花想想就覺得生氣。
那人倒是極意外:“小女賊,你竟識得我?那還不快快放了我?”
“沒腦子,我若識得你,怎么還會是個小女賊?起碼得是個大人物了?!比~春花輕嗤了聲:“我既是大人物,又如何會懼怕你的身份?說吧,你進國公府究竟做了些什么?”
“我……我探望世子……”
真是不老實??!葉春花長針一遞,劃破了陽若茂手腕表皮。
“啊啊?。∥抑卸玖?!”陽若茂絕望大喊。
“沒出息,也沒見識。向來毒藥都要劃破表皮,見血才能封喉。只劃皮表皮,如何能讓你中毒?”葉春花聲音沉著:“再不老實,就真讓你嘗嘗見血封喉的滋味?!?br/>
陽若茂情知女賊不好忽悠,只好咬牙道:“我夜會佳人去了……”
這一下葉春花真忍不住了,針尖刺入陽若茂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