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那便好?!痹S是借酒消愁,很快杜若笙就撐不住,趴在桌邊昏昏欲睡。
洛春花將杜若笙抱回床邊,蓋好被子。
“三天后回門,你滿心的話,再與她說不遲?!甭宕夯◤陌だ锬贸鲆剐幸?,換好裝:“這等大仇,豈能不報?小若若,你等我的好消息。”
這幾天里,賢王府的布防圖,洛春花早就熟記在心。
她從圍墻邊翻了出去,向著賢王府進(jìn)發(fā)。
哪怕盛宇卿和云逍遙說賢王敗勢已露,她也等不及要親自復(fù)仇。洛憐巧自顧不暇,柳姨娘想要與顧家明聯(lián)姻,這事也即將被她破壞,洛憐巧的苦日子才剛剛開始。
陽若茂已然是洛程程的丈夫,還待洛程程開口,才能對付。
如今,只能先拿最難啃的賢王開刀了!
雖然有布防和地形圖,也曾親進(jìn)過賢王府,但白日的守衛(wèi)與夜晚又是不同。一個時辰的時間,洛春花已經(jīng)得已進(jìn)到賢王居住的主院。
躲過兩撥交接的護衛(wèi),洛春花成功潛了進(jìn)去。
融開窗戶紙,便能清楚地聽到一道呼吸聲。
不對!
那呼吸聲,是普通人的。有武功的人,呼吸聲較為平緩,一呼一吸間隔的時間也較為長。
洛春花判定,賢王不在主屋!
該死,今日初一,大戶人家的男子,定然是宿在正室屋里的!坊間皆傳,賢王與賢王妃伉儷情深,怎么賢王今日不在?
好在這些天,洛春花沒事就待在承福院,從洛鋒口中,以及盛宇卿口中得知了賢王后宅的情況。
“應(yīng)該在側(cè)妃院里了。好玩,今日竟冷著正室,跑旁人屋里?!甭宕夯碱^緊皺著,向著鄰近的最大的院落摸了過去。
最大的院落,應(yīng)是側(cè)妃的了,然而,只看了眼守衛(wèi),洛春花就知道賢王也不在。
連續(xù)摸了幾個院子,賢王都不在。
洛春花氣得翻了個白眼:這個賢王,究竟宿在何處???
連侍妾的院都沒有,難不成賢王今夜宿在下人院?
正要摸去下人院,卻見下人居所右側(cè),有個偏僻,規(guī)模也較小的院子,突然亮起了燈。
洛春花滿心疑惑:賢王除了正妃、側(cè)妃,就是三個妾室了。
都看過了啊,怎么還有一處院落?
可能是賢王邀來的哪個客人。
洛春花正想離開,卻聽一個聲音越來越近:“云歌,你回去吧,不用送了。今日初一,本王理應(yīng)宿在王妃處,如今雖然晚了,但也是要回去的?!?br/>
賢王和聽云的弟弟云歌?
果真如外人所傳,賢王真的給云歌單獨辟了個院子,讓云歌當(dāng)主子被伺候了?
躲在花叢里的洛春花,躍上墻頭,伸出腦袋去瞧,果見兩個男子并肩正向著院門走來。
與趴在墻頭距離更近的那個,應(yīng)該是云歌了。
云歌十四五歲的年紀(jì),著一身紅底白衣,膚色若雪,身形瘦削而挺拔。洛春花是從側(cè)面去看的,她只覺得云歌應(yīng)該是個很好看很好看的少年,怎么著也能排進(jìn)世上頭前幾名了。
聽云為了云歌險死還生的,被李二折磨得快要死去,后來聽云倒也去見過一次云歌,回來時很是傷神的樣子。
她也曾問過聽云,聽云卻說:“云歌過得很好啊。奴婢就是想讓云歌與奴婢在一起。小姐莫憂心,奴婢無事的,就是做姐姐的,瞎操心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