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韓梅看著幾人就這般將自己大哥的婚事給定了,氣得不行,怒視鹿夢顏道“鹿夢顏,你安的什么心?自己是個來歷不明的野種,就想找個一樣的給我大哥,如今我韓家什么樣的家室,她連妾都不配做,更不配進我韓家門,你安的什么心,看不得我大哥好是吧?”
韓勇看著韓梅皺眉,剛要出口訓斥,韓宇冷聲道“韓梅,怎么和你二嫂說話呢?還有,誰是野種?這是你說出來的話?”
“什么二嫂,我韓家買來的,怎么,我說錯了?”韓梅咬著唇,不甘心的道。
“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韓宇氣得怒吼一聲,看著鹿夢顏心疼道“韓梅你有今日,韓家有今天而不是此刻在湯洲要飯,都是你二嫂的功勞”
“什么她的功勞,家里掙得銀子,還不是你和大哥打獵賺來的,不就是一根人參出了湯洲,沒有她,我們照樣離開湯洲”
“放肆。梅子,你越來越過分了,你拍著良心好好想想,你二嫂到家里來之前,家里什么境況,我和你二哥又是什么身體、什么身手、打多少獵?你心瞎,眼也瞎?你白吃了那好東西?!
而如今,有你二嫂一路帶著我們出了湯洲,來到這最好的城鎮(zhèn),置辦下一片家業(yè),這些都不是我和你二哥的功勞,都是你二嫂的功勞。你再這般對你長輩不敬,對你二嫂無禮,別怪大哥真心狠以后不再管你”
韓梅氣得紅了眼睛,眼淚吧嗒吧嗒的就落了下來,心里憋屈,卻是說不出反駁的話。她心里不喜歡鹿夢顏,又因為她自己一時鉆牛角尖搭進去一身幸福,所以就更加恨她。
但是她也明白家里的改變都和她脫不了干系,韓勇之所以這般說,也是因為她吃了美顏果后的大改變。
韓梅委屈的落淚,讓一邊的鐵石十分尷尬,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勸和一下。
方靜文很是緊張的跌坐在一邊,看著看著一家人吵架,心里十分過意不去。
鹿夢顏拉著方靜文坐好,然后淡淡道“韓梅,我鹿夢顏的戶貼在韓家,為二房正妻。從今以后,請你叫我二嫂。如果你當真是天生涼薄,記仇不記恩,那么這話當我沒說”
韓梅一張臉瞬間被鹿夢顏譏諷得漲紅,有些后悔自己一時激動當著鐵石的面,鬧了這一場。
想到昨晚余文海對她的拒絕,自己的情況,以后如果韓家真容不下自己,恐怕她還要盡快寄給鐵石才是穩(wěn)妥,便低下頭不再說話。
方靜文靜靜的坐在那,依舊有些如坐針氈,看著鹿夢顏和韓宇抱歉的道“對不住,都是因為我,害你們失和”
“與你沒有關系,尊重人是基本的道德,敬人者人恒敬之”鹿夢顏鏗鏘有力的道。
方靜文眼內(nèi)閃過一抹贊賞,想到以前自己的身份,要不是家遭巨變,她又怎會流落到如此境地。
而眼前的小姑娘,據(jù)說出身農(nóng)家,但是方靜文卻在鹿夢顏身上沒看到了那些大家族精心培育出來的大家小姐都不如的一種的氣質(zhì)與風采。
她想到一句話“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變化龍”雖然這多用于形容男子,但是此時的鹿夢顏就給她一種高高在上,擁有王者風范的感覺。
后邊的行程,大家安靜了很多。
鐵石教韓勇和韓宇趕牛車,古代的道路雖然遠,但是路上行人也少,回蘆村的路也寬闊,等幾人到家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能熟練的駕車了,讓鐵石十分敬佩兩人的學習能力與領悟里。
韓宇含笑的看著鹿夢顏,他可是看見鹿夢顏給那牛吃了一把豆子,那牛就聽話的不行,只要聽話就有豆子吃,有豆子就更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