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懸,作為天象族族長,由鳳凰王族親封的赤焰域域主,掌管赤焰域數(shù)千年,根深蒂固的權(quán)威性深入人心,即便是被九天十地排斥的罪血人族中也是一樣。
強(qiáng)者的高貴和不容置疑,在他身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所以當(dāng)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直指顧朝夕身份作假時,
人族大軍一片嘩然,
軍心大動,一時間,好不容易恢復(fù)的氣勢,居然又開始松動。
“胡說八道!”
眼見著因為天象懸一句話而軍心大動,萬峰窟人族部落大祭司齊慎祭出那塊用骨頭刻成的祭壇,綻放出詭異光澤,從七竅中噴吐出神秘的精氣,他朗聲大吼:“爾等異族,休想動搖我軍心!”
“天象懸!”又有一位人族真仙怒吼:“你好歹也是一方域主,竟然用這等卑劣的手段,這是懼怕人皇陛下的威勢嗎?”
“如此拙劣的手段,豈能動搖我人族軍心!”
“……”
一眾人族真仙紛紛呵斥,聲如雷霆,浩蕩天穹,鎮(zhèn)壓住人族大軍動搖的軍心。
云層之中,坐在玉輦上的天象懸俯瞰著一眾人族真仙,微微一笑,道:“手段?簡直客棧,就你們這些區(qū)區(qū)奴族,于本座而言,不過就是土雞瓦狗,彈指可破罷了,也配本座使用手段?”
“不過是看在你們主動前來送死,一時心情好提醒你們幾句罷了,免得到時候怎么被滅族都不清楚,死得糊里糊涂,呵呵,人皇,到底是不是人皇,你們用腳指頭想一想應(yīng)該都能明白,你們所謂先賢復(fù)蘇,本來就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還是人皇,若真是人皇復(fù)蘇,萬族聯(lián)盟里的不朽禁忌早就出手了,還輪得到爾等在這里找死嗎?”
有人族真仙惱怒大吼:“胡說八道,休想動搖人族軍心,天象懸,你若是懼怕了,就主動認(rèn)輸,人皇在上,興許還可饒你一命!”
“無可救藥,”天象懸不屑一笑,將目光放在了顧朝夕身上,饒有興致,道:“那黃口小兒,事到如今,不出來說兩句嗎?冒充人皇,你還真是膽大包天,或者說是不知者無畏?”
白玉飛舟之上,
仙氣繚繞,天穹混沌,顧朝夕負(fù)手而立,緩緩開口道:“朕既為人皇,還需向你交代嗎?”
天象懸朗聲大笑,道:“不錯,你冒充人皇,把這些罪奴都匯聚在了一起,變相的幫了本座一個大忙,的確不需要給我解釋,但,這些被你誆騙的罪奴呢?”
“可笑至極,”大祭司齊慎冷聲道:“我人族何曾會質(zhì)疑人皇?”
“我質(zhì)疑!”
突然,就在這時候,
人族大軍之中,黑巖部落大祭司鴻軒突然站了出來,白發(fā)橫飛,一身仙氣磅礴,聲如洪鐘,質(zhì)疑道:“我已經(jīng)得到確切消息,人皇,并未醒來,他,是假的!”
從鴻軒站出來開始,整個黑巖部落都亂了,而隨著他這么一開口,各大部落都一片嘩然。
“鴻軒,你在胡說什么!”有人族真仙大怒。
“鴻軒,你這是要背叛人族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鴻軒冷聲回道:“我當(dāng)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拯救我們?nèi)俗澹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