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廣場。
“好,好,好!”
聶劍通眼神里充滿慈愛,開懷大笑。
他望向那終于松了一口氣的孫長老,霸道喝道:“剛才的一切,算是給你的教訓!若是以后再敢動我聶家人,我不介意殺到拜劍宗,屠你們?nèi)?!?br/> 他的話霸道,瘋狂。
把孫長老嚇得都是身體一顫,低聲罵道:“瘋子!”
他可不敢說出來,害怕聶劍通揍他。
“回家!”
他松開聶無雙,朝著天空中的鷹皇叫道。
鷹皇下降,降落到百米的高度。
頓時,那在他身上的古樸建筑,全都一覽無余。
聶劍通抓起聶無雙的肩膀,直接跳上百米高空,落到那古樸建筑面前。
鷹皇動身,卷起一股風暴,沖上千米高空,朝著雍州城飛去。
眾人吃驚,都看的目瞪口呆。
“天啊,那是什么?一只大鷹,身上背著一棟房子?”
“用鷹皇當坐騎,咱們的劍侯,實在是太霸氣威武了!”
“劍侯歸來,是我們龍劍國子民的榮幸啊!”
……
不少人都驚叫,看著那巨大的鷹皇,和那鷹皇背上的房子,震撼的呆??!
即便是那拜劍宗的孫長老,見到這樣的一只鷹皇當坐騎,也是羨慕無比。
他身為拜劍宗長老,都沒有資格擁有這種坐騎。
他的坐騎只是一只王級坐騎,比聶劍通的鷹皇坐騎,差了一個天地。
“這三年,聶劍通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難道是撞上潑天大運了嗎?”
孫長老羨慕,暗自叫道。
若不是親眼見到,他根本就不相信,聶劍通會有這種造化。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望向遠處的龍皇,故意說道:“你們龍劍國這是撞了大運了,出了一個聶劍通,足以保你們龍劍國千年興盛!”
當然,前提是聶劍通還愿意呆在龍劍國,還愿意為他這個龍皇效力。
不過經(jīng)歷這些事情,只怕聶劍通現(xiàn)在對于龍皇,也已經(jīng)恨之入骨了吧?
別說留在龍劍國了,不把皇室一族屠戮干凈,都算是仁慈了。
龍皇豈能聽不出來孫長老話里的意思?
他此刻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如果能夠讓聶無雙解氣,能夠讓聶劍通原諒的話,他甚至接受一切懲罰。
可實際上卻是,聶劍通從頭到尾,甚至都沒有看他這個龍皇一眼。
這種態(tài)度,已經(jīng)足以說明一切。
為了聶無雙,聶劍通甚至連拜劍宗的孫長老都敢暴揍,甚至還要滅了拜劍宗,而對他,卻沒有任何懲罰,這已經(jīng)算是看在以往的面子上了。
龍皇神色凄苦,滿臉愁容,狠狠踹了一腳早就癱軟在地上的武侯父女,厲聲吼道:“來人,給我把他們兩個扒皮抽筋,掛到城門示眾!”
他用這種方法,給聶無雙賠罪,想要重新獲得一點好感。
可憐武侯父女,徹底被拋棄,武天驕嚇得朝著孫長老爬過去,求饒道:“孫長老救我,求你帶我回拜劍宗!”
孫長老眼珠轉(zhuǎn)動,思索了片刻,抓起武天驕和徐烈陽,就要騰空離開。
只是,他身形剛動,就全身無力的癱軟下去。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