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則退到了一邊,把時間留給了墨家的人,殊不知,這么一用功,徐渭心底升起一種虛弱的感覺,額頭上更是冷汗直冒。
一只纖纖細手摸著一塊手帕遞了過來,徐渭一看是墨婧之后,他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后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不再有任何的交流,但是僅僅一個眼神,卻能夠讀懂彼此眼里的意思。
徐渭確實沒有跟墨婧開玩笑,他只不過是在做他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事情,向不同的人證明自己而已。
徐渭擦完汗之后,又跟墨家人交代了一下要注意的細節(jié),便悄悄的退出了臥室,到院子里走走。
沒一會兒,墨婧跟著墨亦兩個人走了出來,墨亦脾氣雖然火爆,但也是一個性情直爽的人。
“徐渭,剛剛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也是擔心我爺爺?shù)牟∏?,現(xiàn)在在這兒給你賠罪了,對不起,是我冒失了!”徐渭點點頭笑笑表示沒事。
哪知道這家伙順著桿子往上爬,一把摟住徐渭的肩膀興高采烈的說道:“我就知道你夠意思,從此以后你就是我哥們了,有事盡管跟我說?!?br/> 徐渭直翻白眼,心說這墨亦真是一個逗比啊,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的。
但徐渭實在是沒辦法拒絕墨亦的情誼,他就是來墨家找關(guān)系的,有關(guān)系不攀爬是王八蛋。
“好說!”徐渭也拍了拍墨亦的肩膀,算是認下了這個逗比兄弟。
中午的時候,徐渭在墨家吃了一個便飯,墨乾已經(jīng)蘇醒被人用輪椅推著坐在了餐桌上,雖然吃飯還是要人喂,可是足以讓墨家人對徐渭感激涕零。
墨家老大墨旭生在飯桌上跟徐渭頻頻敬酒,說的都是一些客氣話,但誰都懂,墨旭生是認可了徐渭這個人,要辦個什么事情的話,徐渭只要一開口,墨家絕對會幫。
可徐渭并沒有開口,因為他覺得對付孫一民那樣的人,有墨家這塊招牌就行了,何必需要墨旭生親自去動手呢?
徐渭照單全收,接受墨家的示好,卻又穩(wěn)坐泰山。
下午,墨家三兄弟各自回了各自的崗位工作。
墨乾的情況剛剛好轉(zhuǎn),徐渭還會停留三天的時間給墨乾進行一番調(diào)理,讓他徹底的穩(wěn)住盤子。
所以徐渭在墨家住了下來。
下午好好的睡了一覺,到了晚上快吃晚飯的時候,墨婧在墨乾的臥室里打招呼,他的房門卻被墨亦敲開了。
這逗比一進門之后,就風風風火火的塞給徐渭一件風衣,然后說道:“走,兄弟,咱們出去吃飯去,正好認識幾個朋友,給你接風洗塵?!?br/> 徐渭哈哈一笑說行,兩個人取了車之后,踏著積雪直奔四九城。
這座輝煌而又古樸的都市,歷經(jīng)歷代皇朝,皇氣十足,即便是夜晚也是一座不夜城。
墨亦領(lǐng)著徐渭在四九城里轉(zhuǎn)了一圈,最后把徐渭領(lǐng)到了一家叫做四方私人會所的會所之中。
里面裝修極其的奢華而又低調(diào),里面玩的人也都不是普通的角色。
墨亦在這兒很熟,一進來就不停的有人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