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范連海煞筆了,他連說這樣合適嗎?
金駿眉狠啐道:“呸,我才不要你假惺惺的對我好呢,一點兒誠意都沒有,要脫你自個兒脫?!?br/> 但一說完這話,金駿眉發(fā)現(xiàn)她的話招來了路人異樣的眼神之后,她狠狠的瞪了徐渭一眼,便提著手提箱一個人先走了。
徐渭摸著鼻子苦笑道:“老爺子,金駿眉今天是吃火藥啦,怎么這么個炮仗脾氣?!?br/> 金品源哈哈大笑,饒有深意的看了徐渭一眼,然后對助手一揮手,跟著金駿眉的步伐而去。
徐渭有些莫名其妙:“老范,你看得懂老爺子笑什么嗎?”
范連海糊涂的說道:“你都不懂,我就更不懂了!”
“好吧!”徐渭知道他又白說了。
跟著金品源他們走出了機場通道口之后,范連海去把車取了過來,是一輛七座的豐田商務車。
徐渭幫著金品源的助手把行李箱塞到了后尾箱,但是金品源這一次來,帶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后尾箱實在是塞不下。
于是徐渭又把兩個行李箱放在了中間的一個座位上面。
金品源的助手坐副座,金品源坐在中間,徐渭跟金駿眉兩個人擠在最后面的位置上頭。
自打上車之后,金駿眉就沒給徐渭過好臉色。
徐渭在對金駿眉嘿嘿一笑,招來了金駿眉的一頓白眼之后,徐渭覺得有些自討沒趣,干脆懶得搭理金駿眉,跟金品源在那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結果到了江ns區(qū)的主干道江南大道那兒的時候,范連海的車子直接碰上中午的車流高峰期,堵在了路上。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范連海的車在路上緩緩移動,金品源坐久了車有些昏昏欲睡,金駿眉坐在后頭一張白皙的臉蛋變得面紅耳赤。
徐渭有些奇怪的說道:“金駿眉,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有!”金駿眉搖頭說道,臉色卻格外的難看,一只小手更是不停的捂著平坦的小腹在那兒揉來揉去的。
看得徐渭是暗暗皺眉,忽然他又笑了,趴在金駿眉的耳邊說道:“你是不是尿急了?”
“你怎么知道?”金駿眉奇怪的看了徐渭一眼。
徐渭笑呵呵的說道:“我不但會看風水,我還是醫(yī)生,懂得看病?!?br/> “……”
金駿眉有些無語的看了徐渭一眼,然后又盯著窗外朝著這車流不停的看,嘴里更是輕輕的再說怎么還堵在這兒,啥時候才能夠過去。
結果,徐渭遞過來一個被他捏開了嘴子的礦泉水瓶子,金駿眉奇怪的說道:“徐渭,你這是要干什么?”
“用她解決問題呀!”徐渭笑瞇瞇的說道。
“我瘋了!”金駿眉一把推開徐渭,又恨恨的踢了徐渭一腳,顯得很不開心的樣子。
好心當作驢肝肺。
徐渭也非常不爽:“得,活該憋死你,這堵車一時半會兒恐怕不會過去,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辦?!?br/> “哼??!”
金駿眉偏偏不信邪,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