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耳光。
徐渭一點兒都不含糊,把苗小鳳直接打趴下不說,嘴里更是直吐血水。
這一幕可是把現(xiàn)場所有的人全都看蒙了。
徐渭確實不愛打女人,但是苗小鳳欠揍,徐渭就是想揍她。
噼里啪啦又是一通暴打之后,苗小鳳丟盔棄甲狼狽逃竄,那些看熱鬧的人在看到徐渭那幾乎可以殺人的眼神之后,也紛紛做鳥獸散逃遁。
“姓徐的,你有種,你敢打老娘,咱們走著瞧,看我不搞臭你?!?br/> 遠處,苗小鳳撕心裂肺的咒罵聲飄逸過來。
王清意雖然解氣,但還是擔憂的說道:“徐渭,你為了我何必攤上這么大的麻煩,苗小鳳不是一般的角色?!?br/> 徐渭哈哈大笑:“你怕什么,她唯一能夠拿捏得住你的,就是你現(xiàn)在這個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嚴格說起來,你也只是個打工的,反正都不干了,她又能夠如何?”
“也是!”王清意心情徹底放松,她抱著徐渭說道:“早知道我也給她一巴掌,早就想揍她了?!?br/> 徐渭哈哈大笑,特意拉著王清意在整個芙蘭鄉(xiāng)轉(zhuǎn)了一圈,就像是向世人宣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樣。
徐家父母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后,沒有跟徐渭打這個電話,而是在等張翠蘭的反應(yīng)。
但張翠蘭那個電話始終沒打,蘭芽兒也沒有去守著徐渭刨根問底,顯然對王清意采取的是默認的姿態(tài)。
徐渭這事兒也算是徹底的定了下來。
把王清意送走之后,徐渭這才準備回家。
可是田家春的電話這個時候打了過來,一接通后,田家春郁悶的對著徐渭說道:“老弟啊,你說說看看,你辦的這事兒讓我真難辦呀,苗小鳳這會兒是背著一床被子打算直接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打地鋪了,又哭又鬧的,這都是什么事兒?”
徐渭知道這事兒確實讓田家春為難了,畢竟王清意走的是他的關(guān)系,進入到的旅游公司,傳出去對誰都不利。
不過,徐渭對苗小鳳的這點兒伎倆早就看透了,女人就是女人,除了鬧之外,再沒有別的本事兒。
“大哥,這事兒你不用擔心,王清意不干了,辭職報告馬上就會交到你這兒來,剩下的你看著辦吧。”徐渭笑呵呵的說道。
“啊……”
田家春以為徐渭在以退為進,再說了王清意是芙蘭鄉(xiāng)培養(yǎng)出來的人,就因為這事?lián)p失掉實在是可惜。
“老弟,你別沖動,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我想辦法做做工作就是了?!碧锛掖赫f道。
徐渭卻堅定的說道:“大哥,這事兒就這么定了,離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這么個地你或許也該想想辦法好好整治整治才行,到底是搭臺還是建臺的?!?br/> “好吧!”田家春知道徐渭去意已決,對于旅游公司這么個地,他的心底也升起一絲厭惡之色。
那一頭,徐渭重新折返出了芙蘭中學,剛剛想去找王清意,王清意卻從另外一頭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封辭職報告書。
兩個人會心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