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么個妙人兒,一水的白色旗袍穿在身上,給人一種高貴而又典雅的格調(diào)。
但徐渭脫掉了那一身華貴的行頭之后,就是活脫脫的一個小農(nóng)民形象。
這看得柯菁是呲牙不已:“徐渭,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吧,真是穿著龍袍的時候是太子,穿著一般的時候活脫脫的就是一草雞,這兩種氣質(zhì)怎么能夠在你身上體現(xiàn)出來?”
徐渭哈哈大笑:“那是說明我這人不管穿什么干什么都像模像樣,哪像你,穿成這樣,就不怕到時候陷在泥土之中不能自拔?”
“那你管我?就不信這么塊土地還真能夠把我困住不成?!笨螺歼谘懒艘痪渲螅⒖讨笓]著身后的那幫子工人,開始從車上卸那些樹苗,往地里搬。
徐渭暗自搖頭,卻又不想多說什么。
畢竟,嫁接這活兒他沒干過,也懶得干。
在看到這些工人熟練的開始移栽曼陀羅樹苗,然后又把那些曼陀羅花幼苗嫁接到樹上之后,他便打算走人,去其他地方轉(zhuǎn)轉(zhuǎn)。
結(jié)果沒走多遠,徐渭忽然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柯菁這妞真被徐渭說著了,她腳底下的那對高跟鞋陷入了泥土之中,好不容易拔出來剛剛一落腳后又迅速落了下去,有種寸步難行的味道。
柯菁那個郁悶呀:“徐渭,你要是洋把戲看夠了的話,趕快過來幫我一把,你忍心看我受難嗎?”
徐渭立刻搖頭說當然不忍心,然后一走過,直接攬住柯菁的腰桿,再用力往肩膀上一扛。
柯菁就上了徐渭的肩。
可是這種舉動把柯菁嚇壞了:“徐渭,你干嘛,難道就不能夠換個溫柔點的姿勢,一定要這么粗暴嗎?”
“啪……”
徐渭立刻在柯菁的翹臀上拍了一把后唬住道:“老子就是個粗人,再啰嗦,信不信我把你丟地里,讓你一個人使勁折騰去?”
“我……”
柯菁郁悶極了,徐渭這個坑貨居然拍她的屁股了,而且還那么用力,讓她有種麻辣火燒的感覺。
想要掙脫,結(jié)果在遭來徐渭再賞了她屁股兩板之后,這妞徹底的選擇放棄。
只能夠乖乖的讓徐渭把她扛到地邊的過道上。
等雙腳落地之后,柯菁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瞪著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徐渭。
徐渭卻當做沒看見,反而嬉皮笑臉的說道:“柯菁,以后要下地的機會多的是,再這么裝逼,可真沒人再扛你嘍?!?br/>
“……”
柯菁恨不得這會兒把徐渭撕碎,可是在看到徐渭說完準備走人之后,她急忙攔住徐渭說道:“徐渭,你現(xiàn)在就打算急著走人了?”
徐渭奇道:“那你還要我怎么著?嫁接?這活兒不會干。”
柯菁搖頭說道:“誰讓你嫁接,我的意思是嬰姐讓你拿一份曼陀羅花的樣本送去下沙,我們墨凝香位于中南地區(qū)的研究所進行檢驗一下,看看何不合格。”
徐渭一愣,然后冷笑道:“這何不合格的有意義嗎?現(xiàn)在苗都嫁接上去了,難不成不合格的話,你還得拆下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