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丟掉柯菁的面具后,徐渭把他研發(fā)的防毒面具丟給柯菁后說道:“只有經(jīng)過我手的防毒面具才有用,我覺得吧,你以后有什么事兒還是明著跟我說,別背后搞陰謀詭計,我可不是每次都能夠這么急時的出現(xiàn)救你哦?!?br/>
“……”
柯菁雙眼翻白,但她還是拿起徐渭遞給他的防毒面具仔細瞧了瞧,結果翻來覆去,她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這讓柯菁無比的糾結,總覺得徐渭好像是在騙她一樣。
柯菁決定去地里實驗一下。
結果這一實驗不得了。
只要戴上徐渭給她的面具,她就沒啥事,在地里暢行無阻。
可是一摘掉這面具之后,她便感覺到自己好像在朝著另外一個世界沉淪一樣。
她的身體于是乎開始出現(xiàn)一種不受控制的狀態(tài)。
她竟然在這地里開始翩翩起舞。
于漫天黃艷的世界里,柯菁就像是一只彩蝶一樣。
可是把徐渭他們一幫人看得目瞪口呆,毛永貴這會兒走到徐渭的身邊砸吧嘴說道:“徐總,這城里來的柯總真會玩,這該不會是剛剛中毒,把腦子給中壞了吧?”
徐渭哈哈大笑,但沒給毛永貴多解釋,而是讓毛永貴在這兒再盯一會兒之后,便離開了這兒。
回到村里之后,徐渭四處轉(zhuǎn)悠了一圈,然后準備回家。
但是在車子剛剛開到家門口的時候,一輛大眾輝昂忽然停在了徐渭的身邊。
車喇叭響了兩下。
徐渭扭頭一看,發(fā)現(xiàn)開車的居然是黃微微。
徐渭喜上眉梢,走過去趴在窗口笑道:“嫂子,可以啊,這車得大幾十萬吧?”
黃微微媚笑:“那還不是托你的福啊,要不要上車,嫂子帶你去兜兜風?”
徐渭哪里不知道黃微微什么意思啊。
一咕嚕跳上車之后,黃微微帶著徐渭立刻往毛山村深處開。
等到了水上樂園一帶的深處小樹林之中后,徐渭跟黃微微兩人如同**一樣劇烈燃燒。
那沉穩(wěn)而又渾重的大眾車,壓根兒就抵擋不住兩個人之間劇烈的震蕩。
一曲落罷之后。
黃微微摩挲著徐渭寬厚的肩膀說道:“小壞蛋,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我這把老骨頭都招不住你折騰了。”
徐渭哈哈大笑,說道:“嫂子,你就別打趣我了,快說,今天怎么回來了?你不是一直住在縣城里嗎?”
“哎……”
黃微微嘆氣說道:“這事兒還不怨你?”
“怨我?”
徐渭莫名其妙,黃微微解釋道:“是水上樂園的事情,話說這都馬上五月了,您老人家到現(xiàn)在都沒有折騰出個具體的方案出來,縣城里已經(jīng)有人在問這事兒了,我有些著急,便回來問問嘍?!?br/>
這么一說,徐渭才猛然記起家里還有這么檔子事情。
穿了一條褲衩下了車之后,徐渭走到回水灣邊,看著花費兩千來萬建立起來的水上樂園。
可以說,這座水上樂園是整個江南目前最奢華而又最刺激的一個樂園。
當初江北春在承接的時候,特意從粵南省找了長隆水上樂園的設備投資方,在這兒進行項目的設計以及設備的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