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七天的時間過去了。在這幾天里,楚痕閉門不出,專心修煉,終于修成了《掣云手》和《破天云龍》這兩式功法,至于最后那式《紫云之濤》,功法甚是玄妙,他還差幾個地方?jīng)]有參透,所以暫時還沒有修成。
饒是如此,能夠在短短七天的時間內(nèi),修成云門兩大上乘功法,楚痕的悟性仍是遠(yuǎn)超他人。
在楚痕閉門修煉的時候,云中子時刻留意著楚痕的情況,當(dāng)他察覺到楚痕房內(nèi)傳出《掣云手》和《破天云龍》這兩式功法的氣息的時候,不禁滿意地點點頭。云中子心里慨嘆,論悟性,楚痕當(dāng)屬云門第一人,只可惜他非是出自大的世家,沒有那些傳承久遠(yuǎn)的家族秘術(shù)加持,不然他現(xiàn)在的境界,應(yīng)也是云門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云中子自嘲一笑,心里念道:“好在他不是出自各大世家,不然怕是也輪不到我云門了。”
緊閉的房門敞開,楚痕邁步而出。
從房里出來,楚痕先是給云中子請了安,作為徒弟,該有的禮數(shù)還不能少。
云中子對楚痕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簡單詢問了幾句修煉上的事,便讓楚痕下去休息了。
一離開洗梅園,楚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龍怡萱。可他剛走出院門沒多遠(yuǎn),卻看到了荊一行的身影。
“荊兄,你的傷勢復(fù)原了?”
荊一行被納蘭嫣柔打成重傷,據(jù)說連床都下不了,但今天一見,似乎恢復(fù)的十分好。
“這都是托了你的福?。 鼻G一行打趣道。
“托我的福?”
楚痕一時語塞,不知這話是什么意思。
荊一行噗嗤一笑,說道:“當(dāng)然是托你的福,你是不知道,因為你,某個人可是破天荒地給我送了不少療傷圣藥。”
“哦?”
云門之內(nèi),跟自己關(guān)系較好的,除了荊一行只有龍怡萱和南宮玉兒,但她們兩個還沒有給荊一行送藥的必要。仔細(xì)一想,楚痕霎時瞪大眼睛,想起了一個人。
“宇文浩辰!”
除了跟自己關(guān)系要好的,還能做這件事的人就是跟自己有仇的,當(dāng)然,宇文浩辰不會白送這些丹藥,必是另有所圖。
荊一行笑著點點頭,說道:“沒錯,就是他?!?br/>
“那他想讓你做什么?”
“他讓我找機會探聽下,你的關(guān)系背景,有什么保命的絕技或者有沒有什么替身。”
聽到這些,楚痕當(dāng)即明白,宇文浩辰定是看自己死而復(fù)生,不知究竟是怎么個情況,他自己又無法直接問楚痕,便想利用荊一行。
“宇文浩辰都許給你什么條件了?”
讓荊一行辦事,不會只給幾顆丹藥這么簡單,宇文浩辰肯定還應(yīng)允了其他條件。
“宇文浩辰許諾過什么都不重要,我不可能替他做事。”
荊一行堅定地說著,他不想楚痕多想。
楚痕自是信任荊一行,他淺笑著拍拍荊一行的肩膀,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會幫宇文浩辰,但可以幫我。”
“哦,怎么幫,你說,我照做。”
楚痕眉眼輕動,做出思索狀,他必須讓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才能讓宇文浩辰不揪著自己死不了這件事不放。
“就說神隱門欠我一份人情,特地為我安排了八大替身?!?br/>
想了一想,楚痕只好胡謅一個門派,先讓宇文浩辰一旁忙著去。
“神隱門?我怎么沒聽說過?!?br/>
在腦海中思索半天,荊一行怎么也沒想起神隱門這個名字,不由疑惑地皺緊了眉頭。
“我信口胡謅的而已,云山界門派這么多,讓他先去找一陣子吧?!?br/>
“還真有你的。”
楚痕這招雖然普通些,但宇文浩辰向來多疑,就算心里不信,也要仔細(xì)求證一下,這么一來,他要耗費大量的時間才能證實楚痕真的是在說謊。
“好,我會添油加醋,讓宇文浩辰暈上一陣子?!鼻G一行笑著說道。
“宇文浩辰允諾你的事,跟郁寒衣有關(guān)吧?”
提起郁寒衣,荊一行頓時有些神傷,現(xiàn)在他最關(guān)心的便是郁寒衣。
“他答應(yīng)會幫我找到替郁寒衣治好臉傷的方法?!?br/>
“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幫你的?!?br/>
郁寒衣的臉傷,不僅是郁寒衣的心結(jié),更是荊一行的心結(jié)。要想真的幫助荊一行,郁寒衣這關(guān)一定要處理好。
“不用著急回復(fù)他,先放他一陣子。走,咱們先去喝一杯,順便讓你認(rèn)識一個人。”
越拖延,越會讓宇文浩辰心里沒底,這樣更能擾亂他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