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黑水門先后失蹤的門人達到半數(shù),別看這個門派小,卻是這方圓幾十里唯一的門派,是這些在外面難以謀生的修者們的聚集地。
所以,黑水門失蹤的這些人大概有五十多人,這個數(shù)字,可是不少了。
這個現(xiàn)實太過殘酷,很多人不敢再往深里想,連忙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小孔子這死的也太慘了,門主究竟要干什么???”
另一個驚人的事實,就是死在他們面前的小孔子,而且小孔子的死相很是恐怖,不少黑水門的門人嚇得不輕,嘴巴都忍不住不停顫抖。
“如果我沒有猜錯,小孔子怕是被門主用來修煉什么邪功了?!?br/> 在剩下的黑水門眾人之中,桑伯算是最見多識廣的一個,他盯著小孔子尸體上的傷口和干癟的身軀,隱約猜到了他的死因。
“邪功?那我們,我們不就都是門主練功的工具嗎?”
想到掛在那里的人也有可能是自己,屋內(nèi)的黑水門弟子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十分慶幸自己現(xiàn)在還活著。
楚痕瞄著一臉驚色的黑水門眾人,沉聲問道:“你們門主平日有什么異常的舉動嗎?”
桑伯緊皺著眉頭想了想,搖頭道:“沒什么異常的舉動啊,硬要說,也就是關心弟子們的修煉進度比較勤,不過這好像也不能說明什么啊!”
“弟子們的修為?”
水鬼這樣的舉動,必然不會毫無意義,他既然要用這些門人的血修煉,那應該也是有選擇的條件,而個人的境界,應該就是他挑選的標準。
“你說,這個水鬼會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嗎?”
龍怡萱在楚痕耳邊輕聲一語,眉眼間也露出詢問的眼色,明里暗里,指的當然就是血云河。
對于這個問題,楚痕沒有回答,而是朝著龍怡萱使了個眼色。
龍怡萱當即心領神會,不再追問,轉而悄悄往門口移了兩步。
將手放置到小孔子吊在空中的尸體上,上面殘存的一絲血氣立即被楚痕察覺到。
“這個感覺,與血霾老祖一樣?!?br/> 相同的氣息,不同的人,那唯一能對得上的,就只有血霾老祖?zhèn)髀勚械哪莻€弟子,血云河。不管水鬼是不是血云河,他都一定跟血云河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
“那個方向好像有些不對勁?!庇艉吕渲槪蝗恢钢贿叺膲Ρ谡f道。
“過去看看。”
楚痕幾人聞言,立馬走向那面墻壁,而他們身后,桑伯等人緊緊跟隨,臉上充滿好奇,他們很想知道,這個黑水門,到底還有多少是他們不知道的。
用手輕輕敲打了兩下,石壁頓時傳出清脆的回音,表明這面墻壁后面是空的。
楚痕對司馬晴空示意了下,司馬晴空當即大喝一聲“開”,充滿元力的一拳就砸了上去。
霎時,刺耳的聲波回蕩在整個石室內(nèi),遭受重擊的墻壁雖然不停顫動,卻沒有開啟分毫。
司馬晴空微微一怔,臉上表露出濃濃的興趣,他凝眉不語,暗中調(diào)動全身元力。
驀然,司馬晴空眼神一動,再次朝著墻壁揮動拳頭。
這一次,可不是先前那般隨意,拳頭中所蘊含的元力,就是楚痕幾人也不敢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