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上,殺聲打破夜的寂靜,一道道人影來回穿搜,給山林留下一片瘡痍。
對手可以輕而易舉地在瞬息間破解自己的招式,葉嵐心眉頭緊皺,心知,對方通曉毒理,乃是個頂尖的用毒高手。
心知尋常招式只會徒勞無功,葉嵐心思緒一轉(zhuǎn),以變斗強,招式變換間,時而藏毒,時而沒有,讓人一時捉摸不定。
“不錯嘛,小丫頭,應變力不差。就讓老婆子我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少斤兩?!?br/> 說完,戴帽子的女子輕輕一揚手,一陣墨綠色的煙霧霎時將她籠罩。
一見墨綠色的毒霧,錢婆子附近的宇文家的人臉色大變,驚慌失措地往旁邊跑,但還是有兩個人走得慢了那么一些,直接七竅流血,中毒身亡。
“錢婆子,你瘋啦!”
被喚作錢婆子的女子一聲不響地釋放了含有劇毒的毒煙,完全沒顧及自己人,使得宇文家的帶隊人,宇文華又驚又怒,當即怒喝一聲。
面對宇文家眾人的怒火,錢婆子卻是無所謂地冷笑兩聲,低聲道:“老婆子我是收錢取命,你們的生死與我何干。不想死就滾遠點,誰再礙事就是自己找死。”
宇文家眾人聞言,神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卻沒人說什么,只是主動地閃得遠遠的。
這個錢老婆子可是云山界有名的用毒高手,性格特立獨行,只管拿錢收命,從不問因果,也不問敵友,做起事來狠辣非常,很多事情做得比風隕閣還絕。
跟這樣的人相處,說錯一句話,就得拿命來抵,誰敢去觸她的霉頭。此回若不是宇文覺聽說玄月閣內(nèi)有擅長用毒之人,也不會花費重金,把她給請來。
就當宇文家眾人退開的時候,葉嵐心的招式正好殺到,錢老婆子雙眼含笑,顯得興趣十足。
轉(zhuǎn)眼間,葉嵐心與錢老婆子就戰(zhàn)到了一起。她們二人中,葉嵐心目光冰冷,神情冷肅,反觀錢婆子,她動作輕松,招式揮灑自如,顯得游刃有余。
除了葉嵐心這邊,楚痕與其他人也跟宇文家的人戰(zhàn)到了一處。
在戰(zhàn)斗中,楚痕趁機掃視了整體的戰(zhàn)局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批援軍中,除了那個擅長用毒的錢老婆子,就只有兩個昊元境的高手能看得過去,其他人的實力并不突出,這可出乎了楚痕的預料。
事有蹊蹺,楚痕腦中思緒千回萬轉(zhuǎn),忽然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反應過來。
“眾人速退?!?br/> 一聲高喝,楚痕雙手一揮,數(shù)團螢火登時疾射而出。
螢火飄現(xiàn),頓化萬千火星,四下橫掃之際,瞬間分割戰(zhàn)場。
“想走?”
宇文華眼見伏兵欲退,冷冷一哼,翻掌提元,立馬轟開一個缺口。
可就當宇文華打算繼續(xù)追擊之時,突然,一股至純劍意猛地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一哆嗦。
“這股劍意,不對?!?br/> 宇文家這邊,最先反應過來的正是實力最強的錢婆子,她目光一驚,立即抽身而退。
錢婆子都退了,其他宇文家的人就算再傻也明白過來,危機將至。
緊接著,就見楚痕以杖為劍,冷然一揮,一道如虹劍氣瞬間劃破夜空,驚艷的色彩,是生命的璀璨,更是死亡的召喚。
“這一招?大家快散。”
宇文華認出楚痕所用之招,正是劍痞成名之招,不由得大驚失色,連忙叫手下退開。
劍氣長虹迅如流星,快似閃電,好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劍氣攔腰而過,只留下幾雙錯愕的眼神。
“救我……”
話未說完,突見鮮血飛濺,這幾個宇文家的人竟忽然攔腰而斷,數(shù)截殘尸轟然倒地。
再抬眼,楚痕等人已經(jīng)趁著宇文家眾人驚退的時間離去,早就沒了蹤影。
“宇文華,你們可沒說,他們之中有劍痞的傳人。”
錢老婆子冷聲發(fā)問,言語中盡是不滿。
楚痕身負劍痞所傳之招,宇文華也是剛剛才得知,他心里的驚訝,絲毫不比錢婆子少。但作為宇文家的一員,宇文華只能佯裝無所謂,冷冷說道:“怎么,世間還有你錢婆子不敢殺的人?”
宇文華的激將法豈能瞞過錢婆子的眼睛,但她個性使然,就是不服輸。
“哼,劍痞的傳人,我想殺就殺。只不過,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這價錢得給我漲一漲?!?br/> 說著,錢婆子冷冷一哼,把頭一扭,等著宇文華的答復。
宇文華微微一皺眉,雖心有不滿,可不敢耽誤大事,便點頭道:“好,多給你一千個金幣?!?br/> “一千個?堂堂的劍痞傳人就值一千個金幣?”錢老婆子十分不滿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