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暴露過的小院,卻是突然傳來殺機,楚痕眉頭一皺,立即催動元力,準備迎戰(zhàn)。
可就當兩人即將交手之際,卻從彼此身上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
瞬息間,楚痕與對方同時停手,兩道人影也錯身而過。
“圣王?!?br/> 突然出手之人,正是從斗技場脫身的葉子驕,此時他的臉上掛著好幾條黑線,顯然中毒未解。
“你情況如何?”
看到葉子驕,楚痕的心里放松了許多,可一想起被抓的葉嵐心與鹿錚,他的臉色又凝重了下去。
“回稟圣王,這毒跟我之前中的毒不過是小兒科,要不了命,只是要多費些時間罷了?!?br/> 葉子驕曾經(jīng)可是身中血獄魔界的毒,對毒有了很強的抵抗能力,錢老婆子的毒想要他的命,還沒那么容易。
楚痕欣慰地點點頭,葉子驕沒事,對他而言終于是個好消息。
“你姐姐中了錢婆子的毒,我沒能把她跟鹿錚救出來?!?br/> 對于葉嵐心的事,楚痕沒有隱瞞,直接據(jù)實以告,對屬下,他不想有太多欺騙。
葉嵐心中毒被抓,葉子驕都看在眼睛里,他也知對上這個錢婆子,就算兩個昊元境強者聯(lián)手都未必會贏,所以對此事他沒有任何意外,也沒有絲毫怨念。
“那老婆子的毒甚是厲害,沒有破解之法,只是白添性命而已。圣王對我們姐弟有心就足夠了,切不可為我們犯險?!?br/> 雖然憂心姐姐的安危,可葉子驕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他可以為救葉嵐心而死,但對他們有恩的楚痕,他是絕不會讓他犯險。
看著葉子驕堅強的面龐,楚痕緩緩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大丈夫立身于世必要有所堅持,如果連自己的心腹手下都不敢施救,那我如何服眾。你放心,不管如何,葉嵐心跟鹿錚,我一定要救出來?!?br/> 從楚痕的臉上,葉子驕能夠看得清楚,楚痕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要拼死去救葉嵐心。
“屬下在此替家姐謝過圣王?!?br/> 就在說話間,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楚痕與葉子驕第一時間都是眉頭一蹙,但緊接著,兩人的表情都放松了下來。
兩道身影翻過墻頭,落入院中,他們兩個自然便是袁洪與魏豹。
擔心被強者追蹤而不自知,袁洪與魏豹可是在城中繞了好幾圈才來到這里,他們一看到楚痕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在眼內(nèi),不禁露出欣喜的笑容。
“圣王,你沒事就好?!?br/> “現(xiàn)在沒時間說這么多了。你們二人在院內(nèi)小心警戒,我跟葉子驕要先運功化解體內(nèi)的劇毒?!?br/> “是,屬下遵命?!?br/> 袁洪、魏豹立刻分別藏于屋頂兩側(cè),時刻留意小院周圍的動靜,而楚痕與葉子驕,則走進屋內(nèi),運轉(zhuǎn)元力,煉化體內(nèi)之毒。
陰暗的密室內(nèi),兩道身影席地而坐,皆是不說一句話,除了低沉的呼吸聲,只有不時出現(xiàn)的滴水聲,給這間密室增添了幾點聲音。
這時,腳步聲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略顯嘶啞的咳嗽聲。
“嘿嘿嘿,你們兩個小家伙倒是挺能堅持,比老婆子預想中的強上不少,看來我這離心蠱是找對人了?!?br/> 錢婆子看著密室中的葉嵐心與鹿錚,臉上洋溢出得意的笑容,以往被她下了離心蠱的人,堅持不到一天就基本都死了,根本提煉不出蠱毒來,像葉嵐心、鹿錚這樣堅持了兩天兩夜的,還是第一次見。特別是鹿錚,他的實力本來不怎么樣,錢老婆子根本沒對他抱什么希望,用他種毒也不過是見他癡情一片,所以略帶幾分玩味,想看看他瀕死無助的模樣罷了。
可沒想到,鹿錚卻堅持到了現(xiàn)在,還沒有毒發(fā)身亡。
錢婆子圍著鹿錚與葉嵐心,前前后后仔細打量了好幾遍,突然搖頭晃腦,露出思索之色。
“這小子意志力超乎常人,才能忍受得住蠱毒侵入骨髓的痛苦?,F(xiàn)在,他已經(jīng)基本與蠱毒融合,這樣下去,恐怕要成了那傳說中的毒巫人了。”
所謂毒巫人,是久遠前才有的一種毒人。這種毒人渾身是毒,只是輕輕一碰便可致人死地,是一種殺人于無形的利器。這不過毒巫人雖然厲害,練就的起來卻異常恐怖與痛苦,他需要把一個大活人浸泡在混有各種劇毒的缸內(nèi)達百天之久,讓毒素蔓延到人體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滴血液,每一個毛孔。而這個過程極為痛苦,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來,所以有史以來毒巫人只出現(xiàn)過一次。
而隨著擅長用毒的毒門滅亡,毒巫人就只成了一個傳說。錢老婆子正是毒門的后人,從祖先遺留的典籍中查詢到有關(guān)煉制毒巫人的只言片語,可試驗許多次都是以失敗告終,這才改為研究離心蠱,卻不想誤打誤撞,竟然有了煉成毒巫人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