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覺在暗中布計,為不落入對方圈套,玄月閣按兵不動,一時間雙方形成默契的僵持局面,鵬城也得到少有的平靜,只是所有人都很清楚,平靜是短暫的,當(dāng)波瀾再起,將是更大的劫難。
一種不安始終縈繞在心頭,楚痕不愿坐以待斃,苦苦思索應(yīng)敵之策。
“楚痕,你在想對付宇文家的事?”
雅詩一走進來,看到楚痕露出思索之色,就猜到了他在想些什么。
楚痕點點頭,長出一口氣,嘆息道:“宇文覺如此平靜,我心里十分不安,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br/> 雅詩聞言,不禁贊成地點了下頭,輕聲說道:“其實,我也有不祥的感覺。昨晚宇文覺剛帶人攻過來的時候,我覺得他也不過如此,可今天我不得不承認,宇文覺能成為一家之主,他的能力與心性絕不可小視?!?br/> 雖然立場不同,但就事論事,宇文覺的確是個勁敵。
“宇文府那邊有什么動靜沒有?”楚痕輕聲問道。
雅詩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沒有。除了派出眼線圍著玄月閣,還是沒有其他任何舉動?!?br/> “這就怪了,根據(jù)消息,派出去的那些宇文家、納蘭家的人早就已經(jīng)回來了,那宇文覺究竟在等些什么呢?”
楚痕眉頭緊皺,總覺得自己好像遺漏了什么地方。
思考半天,楚痕猛然目光一變,瞬間想到了什么。
“你確定,派出城的那些人全都回來了嗎?”
一聽楚痕這樣問,雅詩微微一怔,這個問題,她還從來沒有想過。
“這都是探子回報的消息,應(yīng)該不會有錯吧?”
一看雅詩也沒有把握,楚痕眉頭一皺,立即吩咐道:“雅詩,你立即派人出去探查,一定要查清宇文家、納蘭家的人是不是都回了鵬城。”
雅詩雖然相信楚痕,可對他的命令仍然心存不解,疑惑地問道:“你查這個干什么,他們回不回來有什么關(guān)系。難不成……”
一說到這里,雅詩話語一停,登時瞪大雙眼。
“你是擔(dān)心葉嵐心、鹿錚他們?”
楚痕重重點了點頭,說道:“希望我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br/> 楚痕、雅詩他們進了城,可身中劇毒的鹿錚、葉嵐心行動不便,肯定無法跟隨。宇文覺、鬼覺都是心知此點,他們對付玄月閣失利,很有可能會把目光轉(zhuǎn)向城外的葉嵐心與鹿錚。
“好,我馬上去派人查探。另外,我還會派人給葉嵐心他們傳信,讓他們注意隱藏?!?br/> 雅詩剛要離開,楚痕連忙把她叫住。
“你不要派咱們的人,讓怡萱通過風(fēng)隕閣給他們送信,免得暴露他們的行蹤?!?br/> “我明白了?!?br/> 雅詩點了點頭,就立即走了出去。
“這樣干等不是辦法,我得給宇文家找點事做?!?br/> 為了給葉嵐心他們贏得準備的時間,楚痕決意出手,讓宇文覺無暇他顧。
宇文府內(nèi),鬼覺正在翻閱典籍,尋找醫(yī)治婉娘眼睛的辦法。
這時,秦烽突然走了進來。
“先生,就在方才,安排在玄月閣周圍的眼線突然都沒了消息,看樣子已經(jīng)都被拔除了?!?br/> 鬼覺一聽,沒有感到任何意外,輕笑道:“玄月閣的人反應(yīng)倒是挺快的。讓所有在外的人注意,密切留意從玄月閣離開的人,他們極有可能要派人出去送信了?!?br/> “是,先生。”
秦烽領(lǐng)命,立即轉(zhuǎn)身離去。而就在鬼覺得到稟報的同一時間,宇文覺也收到了消息。
宇文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眉眼含笑,對事情的進展很是滿意。
“這個鬼覺雖然存有異心,但能力確實不錯。玄月閣的人越沉不住氣,越是說明現(xiàn)在的計劃是對的。派人通知宇文生化、納蘭應(yīng)和,讓他們帶齊人手,玄月閣既然想玩,老夫就陪他玩玩。”
說著,宇文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很快,城內(nèi)的氛圍再次改變,玄月閣、宇文家同時選擇出手,目標所指,都是對方安插的眼線。
瞬息間,雙方激戰(zhàn),各有勝負,只是因為目標都不是在核心地帶,所以戰(zhàn)況雖然慘烈,但死傷卻不大。
現(xiàn)在,這就是一場時間的賽跑,端看哪一方的速度更快一些,是宇文家及時找到葉嵐心幾人的行蹤,還是玄月閣能夠早一步安排他們離開。
而就在城中大戰(zhàn)的時候,龍怡萱已經(jīng)秘密傳信給風(fēng)隕閣,讓他們代為傳遞消息給葉嵐心幾人。
可就在葉嵐心剛剛收到消息沒多久,宇文家、納蘭家的人就找上了門。好在葉嵐心手腳很快,及時改變房屋的擺設(shè),才暫時蒙混過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