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明派人送信請陳萬峰攔截柳飛燕,但柳飛燕也不是白癡,早就有所防備。徐征明那封信前腳剛到雪風(fēng)島,柳飛燕后腳就入了島。
入島自然瞞不過執(zhí)法隊,但柳飛燕也是在雪風(fēng)島長大的。執(zhí)法隊沒有在第一時間沒抓住她,她便易了容貌躲藏起來。
不過雪風(fēng)島戒備森嚴(yán),柳飛燕能即便躲的了一時,也不可能完全躲過執(zhí)法隊的搜捕。思慮之后,柳飛燕決定前往金玉村。在雪風(fēng)島外圍區(qū)域,只有金玉村是執(zhí)法隊不會涉足的地方。
柳飛燕沒指望躲過追捕,但她必須在被抓到之前,把東西教給可靠的人藏好。柳飛燕的身上,帶著重寶。
“一定不能落在梁王手上!”柳飛燕捂了捂胸口的某個物件。
只有雞蛋大小,裝在一個香囊里,看上去毫不起眼。
這小小的事物,楚云國的玉璽,國之重器。
楚云這等大國的玉璽,可不是單純的象征意義,而是靈器,七品靈器。
只是這件靈器,只能由楚云皇室的人使用,外人拿到手中,只是一方印臺而已。
玉璽平日由掌印太監(jiān)看管,不在皇帝手中。若非早就收買了掌印太監(jiān),梁王的叛亂也不會成功。不過在陰差陽錯之下,梁王沒有得到這方玉璽,而是被柳飛燕偷了出來。
柳飛燕對楚云國沒有絲毫忠誠度可言,對自己名義上的那位夫君也沒多少情愫。但她有自己的理由,知道玉璽如果落到梁王手中,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把玉璽交出去。
如今在雪風(fēng)島上,能讓柳飛燕百分百所信任的人,除了皇甫軒外,只有柳嬸一個?;矢幨且姴坏搅耍荒芙唤o柳嬸。
“柳師妹請留步?!?br/>
就在柳飛燕快步在椰樹林中行進的時候,六道身影唰唰唰的出現(xiàn)在前方。
柳飛燕頓時心頭一緊。
六人穿著不一,有的是尋常雪風(fēng)島弟子打扮,有的則像是島中仆役,年紀(jì)多在三四十歲之間。雪風(fēng)島,執(zhí)法隊。
“幾位師兄跟的好緊?!绷w燕目光游弋,探尋著突圍的可能。
“非是我們跟得緊,而是師妹在楚云這些年,太過懈怠了?!鳖I(lǐng)頭的執(zhí)法隊員是一名中年男子,似是與柳飛燕相熟,道:“隊長雖然不在,但你也遠非我六人敵手。我們不愿傷你,還請師妹莫要反抗?!?br/>
柳飛燕嗤笑了一聲:“我若肯坐以待斃,就不會千里迢迢的又回到這破地方。”
“師妹言重了。”中年男子道:“我等只是奉命鎖了師妹的真元氣海,請師妹到金玉村小住。師妹明顯也是前往金玉村,我們的目標(biāo)并不沖突?!?br/>
柳飛燕道。“那正好,我自行前去?!?br/>
“柳師妹該知道規(guī)矩?!敝心昴凶拥溃骸罢垘熋米枣i氣海,放下身上所有物品,我等定不會為難?!?br/>
“好?!绷w燕向懷里一摸,勐抬手打出一片閃亮的光雨。
中年男子似乎早有防備,與其他幾名執(zhí)法隊員各施手段,將光雨打落。
“既然師妹如此冥頑不靈,恕我等得罪了?!?br/>
六名執(zhí)法隊員齊齊出手,同時攻向柳飛燕。
哪怕是單獨一人,也不會比柳飛燕弱。但執(zhí)法隊職責(zé)在身,不做意氣之爭。動起手來,六個人好不容情。
一時之間,真元閃耀,氣勁奔騰,椰樹林中頓時惡戰(zhàn)掀起。
而與此同時,林青青和司徒夏真,也把柳嬸和楚溫婷拐了出來。
其實是只想帶楚溫婷一個的,但柳嬸就算再怎么心大,再怎么在自己家里,也不可能把還在交給兩個陌生人帶走。不過就這么一起走,柳嬸也覺得孩子跟被拐走差不多了。準(zhǔn)確的說,是被林青青拐走。
“青青姐姐,我真的可以叫你姐姐呀?”
“當(dāng)然呀!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妹妹,我就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