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
季年正在看檔案。
一行行看下去,女子信息和剛剛王晨之說的差不多,只是文字描述更詳細一些——
19年前雪夜失蹤,唯一的目擊人,方大誠因為過度驚嚇精神失常。
警方調(diào)查只找到殘留血液衣物,還有狼的毛發(fā)血液,并未發(fā)現(xiàn)女子尸體,懷疑進了狼腹。
失蹤時是4月孕婦,還未顯孕。
丈夫剛?cè)ナ啦痪?,當時她極為堅強的自己去縣城醫(yī)院做孕婦dna檢查,回來路上遭遇了狼群。
看到這里,季年心里一涼。
完了......
失蹤女子是做了檢查回來的。
孕婦dna檢查,這玩意在醫(yī)院有存檔......
雖然時間久遠,但真的要查,肯定查得出來啊。
所以,若假設說這女子是僥幸存活,生下了......孟夏,還是會被拆穿的。
哦對了,還有......只要做了檢查,4個月大的孕婦已經(jīng)能查出腹中胎兒是男是女了。
在國內(nèi),為了避免重男輕女的現(xiàn)象,醫(yī)生不會告訴你結果,但醫(yī)生和醫(yī)院本身是知道結果的。
萬一,存檔里是個男孩......那......
季年想到這,一陣汗顏,心底也嘆息一聲。
算了。
這次還是純當做了善事,好好配合方大誠的后續(xù)治療吧。
檔案第一頁是事件信息,季年此時已經(jīng)看完,抬手翻到第二頁。
第二頁是個人信息。
上面寫著這女子的性別姓名、出生日期、婚配,和一張老照片。
季年目光首先投到了照片上。
那是一個容貌出色的女子,眉目間確實和孟夏有幾分相似,顏值很高。
之前方大誠把孟夏當做她不無道理。
季年輕點了下頭,再看向她的名字,隨后一怔,有些驚訝的出聲道:
“姓名:死無月?這......化名嗎?......”
“不是不是。”
一旁的王晨之聞言笑了笑道:
“這名字讀起來有點像是......現(xiàn)在年輕人看的動漫角色名吧,確實容易被誤認成化名,但是是真名。
死這個姓氏,很少見吧?!?br/>
“確實......”季年應了聲,眨眨眼道:“古莨本地還有姓死的?”
“以前有,現(xiàn)在沒了?!?br/>
王晨之搖搖頭道:“以前古莨村有一支宗族姓死,不過大約在70年前,他們這姓氏的,很多人突然得了一種怪病。
當時還蠻轟動的,后來總結為死氏特殊假胎癥。
從70年前開始,死姓的女性懷孕胎兒大多都是假胎,這導致他們這個姓氏的后代越來越少。
本來這姓氏人就不多,結果到了19年前,這個死無月,就是唯一的死姓后人了。
可結果,最后她也失蹤了,死姓的人就徹底沒了......
話說起來,這姓氏確實有點不吉利吧......誒?
季醫(yī)生?孟小姐?你們怎么了?”
王晨之說著說著,突然發(fā)現(xiàn)前者微微張嘴,后者輕輕蹙眉,神態(tài)都有些不對盯著檔案,他有些奇怪的喊了聲。
季年先回過神來,怔了怔道:“沒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我確實聽過古莨這個地名。
死氏特殊假胎癥......嗯,當年我還小的時候,我父親經(jīng)常出差來古莨,就是來研究這個病的,現(xiàn)在我倒是想起來了......”
“你父親?”王晨之有些驚訝,他知道當年來研究這個疑難怪癥的,都是醫(yī)學界的大拿。
“季醫(yī)生,您令尊是?”
“我父親叫季國圣?!?br/>
“你是國圣老師的兒子!?......”
“是的......”
“啊這個......”王晨之愣了愣,抬起手道:“幸會!”
“幸會幸會......”季年有些尷尬的伸手和王晨之握了下,隨后兩人目光轉(zhuǎn)向孟夏。
季年這時也才發(fā)現(xiàn)孟夏好像有些不對勁。
她蹙眉盯著檔案一言不發(fā)。
回想一下,孟夏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