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練,洗澡,涂膏膏。
涂完之后,季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很自然的撫摸孟夏的腳背和小腿了。
膚如凝脂,溫如暖玉,纖纖玉足,渾圓長腿。
季年欣賞一陣,如以往一般贊嘆:“真美......”
“......”
孟夏坐在椅上,看著對面季年托著她的腳摸來摸去,揉來揉去。
還有......他那個隱隱豎起來的帳篷,頓了頓,她抬腳踹了下。
“季年,我覺得你有點變態(tài)......”
“哪有......輕點。”后者抽了口涼氣,腹部往后微縮了下,汗顏道:“別把它踹壞了?!?br/>
“我沒用力......”
“那也得輕點,它很脆弱,踹壞了,以后就不能和老婆生小寶寶了?!?br/>
“......好,好吧,那我下次再輕點,不對!”
孟夏說了一半,臉頰紅紅偏頭,“你為什么......會對我的腳和腿興奮啊......”
“我不是變態(tài)?!奔灸暝俅温暶鳎骸靶蕾p女子的腳和腿,自古有之。
李白這種大詩人也曾作詩云:屐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
木屐上那雙不穿襪的腳,細(xì)白如霜。”
季年翻譯了下。
孟夏怔了怔,有些不確定:“這是正常的?......”
“當(dāng)然是正常的?!?br/>
季年神色認(rèn)真,肯定道:“何況,情人眼里出西施,你還是我女友,有buff加成,你的什么我都喜歡?!?br/>
“誒......”
孟夏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了。
雖然他說的很正常,但是......自己還是總覺得有點變態(tài),心中有點羞恥。
不過,既然他喜歡的話......
孟夏抬頭快速看了季年一眼,果真看到了他有些癡迷的神色。
算了,都是男朋友了......
她這樣想了想,忍著羞意,睫毛輕顫,雙手撐椅,稍稍側(cè)身,兩只腳便側(cè)了過來,疊放在季年膝上。
然后像走路一般,緩緩在他懷中靠下部分輕踏著。
“這......這樣,你喜歡嗎?......”
孟夏側(cè)坐,柔荑扶著椅子扶手,腰肢扭著,偏頭,美目盼兮,細(xì)聲輕語。
季年眼睛瞪大,盯著玉足起伏,正中下懷,微微張嘴。
頓了頓,他心跳加速,臉頰漲紅,很無恥的點了點頭。
這么過了一陣,季年突然俯身,抱住孟夏的一對小腿,埋頭在腿間,吻了下腿肚。
隨后托著她小巧的纖足放下。
“可以了......再,再來,就要失控了......”
“嗯......”孟夏穿上拖鞋,沒敢抬頭,問了句:
“那個......你不是說,長期不出來不好嗎?這算不算長期了?”
“應(yīng)當(dāng)不算......”
季年咳了聲,有些尷尬,有些無奈道:“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失控了,我也打不過你,然后下場就會很慘......”
“噗......”
孟夏分明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害羞的不行,但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彎著眉眼,抬頭道:“好啦,我們之前收拾好行李,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該鋪被子睡覺了。”
“不是鋪好了嗎?”
季年怔了下,指著后面的臥室。
唯一一個臥室,唯一一張床。
小家不大,但是床的規(guī)格倒是挺豪華,占據(jù)了臥室的大部分空間。
2米x2米的,跟酒店最大的大床房一樣,也就是所謂的k床。
好在以前別墅區(qū)是同等規(guī)格的,被褥都用得上。
“之前我們說好住一個房間,但是這里擺不下兩張床呀,你......你不會還想打地鋪吧?”
“不打地鋪?!?br/>
孟夏指了下床旁邊,那個可以躺下一個人飄窗道:
“我睡那,把被子疊一疊就好了,窗簾拉上,正好還可以把我們之間隔開?!?br/>
“......不睡一張床嗎?”
“我答應(yīng)你睡一張床了嗎?”孟夏瞥了他一眼,去拿被子:“是你自己在想?!?br/>
“你不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