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這么無情?”柏迪莎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根本不理會自己的說法。
辛安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無情不無情,你們都得把草拔完了!”
柏迪莎只好恨恨地拔草。
口中一直念念有詞。
辛安也懶得去理會她的話,想著自己的事情。
雖然柏迪莎說的話里有一些是假的,但是還是能夠聽出里面的有些真話,比如自己的阿媽曾經(jīng)和菲蘿娜競爭巫醫(yī),比如自己的阿媽曾經(jīng)離開過村子,再比如,她因為某一種原因回來了……
她雖然不是這具身體真正的主人,但是卻還是想要去把她的身世弄明白。
辛安腦子里有一個執(zhí)念,不想要她死得不明不白!
這一晚上,大部分人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般,而一些人,卻是安枕難眠。
辛安一直盯著柏迪莎她們拔完了草,才回去的。
期間,奧蘭托和克迪魯來了幾次。
卻被辛安固執(zhí)地趕走了。
露水早已出來,但辛安卻一點都不覺得累,反倒是有了一種放下的情緒。
“回來了?”奧蘭托將熱水端給她。
辛安見他行動,連忙走過去,說道:“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奧蘭托露出了自己的傷口,說道:“已經(jīng)沒有事了。你快洗漱,早點睡覺?!?br/> 辛安點點頭,接過熱水洗漱了一番,才回到床上。
“累嗎?”奧蘭托將她擁在懷里。
辛安搖搖頭,緊緊地靠著他。
“先休息?!眾W蘭托說道。
辛安點點頭,想了想,忽然張口,說道:“柏迪莎告訴了我關(guān)于我阿媽的事情?!?br/> 奧蘭托皺起了眉頭,提到柏迪莎,他就感覺沒什么好事。
辛安動了動,選了個比較舒適的角度,繼續(xù)靠著他,說道:“可是我不相信她說的話。”
“她說的話當然不能夠信?!眾W拉托附和道。
辛安彎了唇角,“你之前不是和她很熟悉嗎?她可是對你抱有期待的!”
奧蘭托垮了臉,說道:“你怎么又提這件事情?”
辛安忍不住好笑,說道:“我不就說說嘛,這么著急做什么?!?br/> “我怕你誤會?!眾W蘭托將她抱得更緊。
辛安唇角揚得更高了,說道:“嗯,我知道。對了,奧蘭托,我,我想要去了解當年我阿媽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br/> 奧蘭托點點頭,說道:“你要是想知道,我陪你?!?br/> 辛安滿意了,閉上了眼,慢慢地進入了夢鄉(xiāng)。
次日,辛安早早地起來,不是準備打獵,而是帶著奧蘭托克迪魯他們,一起去了柏迪莎的房子,盯著她們收拾東西。
柏迪莎本來沒有動作,卻沒有想到辛安竟然這么著急。
“你來干什么?”柏迪莎非常不爽地看著她。
辛安瞥了瞥躺在床上的德文,不屑地說道:“如果不是要趕你們走,我又何必過來?”
柏迪莎咬著唇,說道:“我知道會走,不用你趕!”
辛安只笑不答話。
柏迪莎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開始收拾起東西來。
辛安也不著急,就帶著人一直看著他。
而德文則從床上搬到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坐著,他面目慘白,早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
柏迪莎一直在收拾東西,但卻沒有見著任何人給她求情,也只好放棄。
“辛安,我咒你沒有好下場!”臨走前,柏迪莎還不忘記留下一句。
辛安只是笑笑,也不理會她的話。
她的下場好不好,她是不知道,不過柏迪莎的下場,可以想到!
這邊柏迪莎她們一行離開,整個山谷也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
辛安的視線放在了之前跟著柏迪莎她們一起搗亂的人的身上,不過柏迪莎她們一走,這些人也做不出什么來,所以辛安倒是不怎么太擔心。
“大家該做什么事情就去做吧!”辛安大手一揮,示意其他的人都散開。
而拖著東西離開的柏迪莎一行人,則犯了難。
“德文,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柏迪莎看向了一直被前族長扶著的德文,焦慮地詢問道。
德文的臉色依然很難看,他的臉色一沉,竟有些猙獰,他說道:“我們?nèi)フ乙粋€村子!”
“可是你的腿……”柏迪莎很是憂慮,德文的腿受傷了,如果不好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打獵,那她后面要怎么生活?
德文聽到她這么說,臉色更加猙獰,說道:“我會好的!”
柏迪莎被他嚇了一跳,連忙附和著說道:“我知道,會好的,一定會好的?!?br/> “你這幾天別趁著我腿受傷,就做出什么!”德文威脅道。
柏迪莎連連點頭,唯唯諾諾地答應(yīng)了下來。
四人不斷地往前走,走到累了,便停下來歇息。
幸好還有前族長打獵,所以倒不至于讓他們沒有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