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爾詳細的向蕭毅詢問了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而隨他一起來的攝影師也忠實的將一切都給記錄了下來。
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爭吵,便直接帶著攝影師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是懂日語的,所以聽到爭吵的聲音立馬感覺眼前一亮,感覺自己又找到大新聞了。
“憑什么不能保釋?日國的法律明文規(guī)定,像我當事人這樣的情況,完全可以保釋,你這是區(qū)別對待,對我當事人不公平,我要上訴!”
“上訴是你的權利,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辦事原則,蕭毅屬于危險度極高的嫌疑人,我們是不會同意保釋的?!?br/>
“你們欺人太甚了,我當事人只是一個普通的華夏公民,只是來那你們日國參加電影節(jié)的,是你們日國人率先動手,他屬于正當防衛(wèi)!”
“事情的真相我們還在調查,不是你說是怎么樣就怎么樣的。”
“那這段視頻呢?這段視頻里邊有整個事件的經(jīng)過,事實已經(jīng)非常明顯了。我的當事人明顯是受害的一方,為什么你們不去拘捕那些率先動手,而且還威脅我當事人的日國人,而直接拘捕我的當事人?還不準保釋?”
……
兩個男子正站在辦公室門口爭論著,米希爾并沒有走過去,因為他認出兩人中那個日國警察就是東京警察廳的廳長小泉次郎,他那標志性的地中海發(fā)型很容易認出來。所以就偷偷的讓攝影師將兩人爭吵的畫面都給拍攝了下來。
就在這時,與申陽爭吵的那位警察廳長小泉次郎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他走回辦公室并直接把門給關上了。申陽則是沒有離開,還站在門口等著這位警察廳長出來。
大概五六分鐘之后,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小泉次郎也走了出來,這位廳長一改之前強硬的態(tài)度,而是一臉微笑的向申陽說道:“申先生,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你可以帶著蕭毅離開了?!?br/>
申陽也愣住了,有些驚愕的道:“可以離開了?什么情況?你們不是還沒調查清楚嗎?”
“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蕭先生是無辜的,你們可以離開了?!?br/>
申陽疑惑的看了看這位東京警察廳的負責人,沒有再說什么,而是轉身向外走去。
……
時間回到一個小時以前,日國外務省辦公廳,作為日國高官之一的井上兼仁正在處理著一些日常文件。
忽然他的秘術敲門進來了,臉上帶著些許的焦急道:“先生,華夏外交部向我們發(fā)來了外交照會。”
“哦?什么事情?”
“是關于我國警察機關不公正對待華夏公民蕭毅的事情?!?br/>
“拿過來我看看?!本霞嫒拾櫫税櫭碱^道。
秘術將文件遞了過去,井上兼仁越看眉頭皺的越厲害。他感覺非常的驚訝,因為這份照會語氣非常的強硬和不滿,他實在搞不明白,這里邊所提到的蕭毅到底是什么人,值得華夏外加部用措辭這么嚴厲的外交照會!
不過既然華夏外交部都用到“可能影響到華日兩國正常邦交關系”這樣的語句了,那自己還是親自打電話問問吧。于是他便撥通了東京警察廳廳長小泉次郎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