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先生知道我是陸紹爵的夫人,可是你叫我徐小姐,然后還說很多個巧合,抱歉,我不得不往其他的方向想?!?br/> 在夏以沫的記憶中,墨景垣是一個直男,他可以說是情商全無的人,所以在她連番轟炸下,他無話可說,不會回答了。
“失禮了?!蹦涟渤谴勾故?,眸光暗淡。
“抱歉,我先走了?!毕囊阅f完就側(cè)過身當(dāng)即離開,她的腳步很快很快,感覺到身后炙熱的目光,她的腳步就更快,等到走完了這條長長的走廊,她才能夠正常呼吸,正常喘氣。
夏以沫的腦子處于放空的狀態(tài),腳步也變得艱難了。
這么多年來,夏以沫受到的傷害很多,從小到大!孤兒的她從未有過父母的愛,是墨景垣的愛情讓她抽身于無情的世界中。
當(dāng)初她都做好了準(zhǔn)備,一旦墨景垣不愛她后,她只不過是再一次回到一無所有的狀態(tài)。
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卻發(fā)現(xiàn)無比的困難。
夏以沫每走一步就想到當(dāng)初和墨景垣的一切,那眼眶的淚花留不由自主涌現(xiàn)出來,她一邊擦一邊讓自己千萬不要哭。
……
夏以沫回到別墅,發(fā)現(xiàn)整個別墅都變了樣,想和陸紹爵離婚的心就越來越堅決了,她冷眼看著這些裝飾品,絲毫都沒有動心。
她看到樓梯口就站著陸紹爵,那個會讓無數(shù)女人心動,手握至高無上權(quán)力的男人,她一眼都不想看到。
別墅滿滿奢華的皇室巴洛克風(fēng)格,米白色的簾幕帶來尊貴的感覺。
陸紹爵走下來,腳步踩在厚重且奢華的金色地毯,一邊慵懶的玩弄著鑲嵌著紅寶石的扳指。
一身深藍(lán)色的定制西裝,淋漓盡致的氣質(zhì),令人膜拜的高貴。
“回來了?”陸紹爵問她,夏以沫只是敷衍嗯了一聲,然后他繼續(xù)問,“今天去參加決賽怎么樣?!?br/> 夏以沫的語氣很惡劣:“暗中會派人去調(diào)查的爵總,在這個時候忽然問我怎么樣,是不是挺假的?!?br/> 被人戳穿后,陸紹爵的臉上毫無怒色,也毫無窘迫,而是很自然的給自己一個臺階下:“我是在關(guān)心你?!?br/> “那很不好意思,我不想接受你的關(guān)心。”夏以沫已經(jīng)看透了陸紹爵,知道他擅長玩什么把戲。
陸紹爵主動求和并且討好,屢次得到她的拒絕和冷淡,他的眉宇間也不由的蒙上了一層冷霜:“今天參加比賽不是挺完美的,還一副吃了炸藥的模樣?!?br/> 夏以沫今天本來是很開心的,可在遇見牧安城后,她的心情就不好了,她在回來的路上特地去了一趟酒吧喝了兩杯酒才回來的。
她不敢喝多,喝的還是雞尾酒,就是不想讓陸紹爵聞出來。
這種每天都要回來別墅看自己不想看到的人,和他共進(jìn)晚餐,同床而眠,夏以沫覺得無比的痛苦。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結(jié)束這種生活。
陸紹爵忽然走近,并且伸出手輕輕的摟住她,把手上的平板電腦遞到她面前,電腦里面有個視頻,視頻里是徐白菲被綁在一個陰暗的角落里,然后四周都是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