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駛向屠宰場的路途中。
湯武靠在墻邊吸著旱煙,千瘡百孔的喉管向外噴吐煙塵。
馬為公強忍著不適,到湯武這歲數(shù),抽的旱煙都得添加些許毒物,否則身軀沒有半點感覺。
“咳咳咳……”
他難得看到湯武如此吃癟,輕聲講述起李墨的事跡。
湯武滿臉復雜,伸出腐爛不堪的舌頭舔著嘴唇,“先天后天雙道體,三十歲不到便弱冠中期,中品煉器師,醫(yī)術(shù)僅次于韓才。”
李墨展現(xiàn)出的天賦,任意拿出一項都足以令人吃驚,結(jié)合在一人身上后更加不可思議。
“李墨,四足道人,山海居士,嘖嘖嘖……”
湯武苦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