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哪里?我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張氏繼續(xù)打聽。
“他住在百草峰,號稱賽華佗,很少在外面行走,這世上還真沒有幾個人認識他?!崩铈何碾S口給豆豆安了個住處。
豆豆在空間里聽到后肚子都笑痛了:“本姑娘是百草峰的賽華佗,初次見面,還請多關(guān)照。”
“小樣?!崩铈何穆牭剿堑靡獾穆曇舨挥傻眯αR了一聲。
“你爹真是好福氣,有這么個神醫(yī)給他把腿治好了,爺爺奶奶不愿意給錢,你大伯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br/> 張氏還真不知道百草峰在哪里,更不認識賽華佗是誰,看來除了李婧文,她還真沒有別的辦法找到那個人了。
“我爺爺奶奶對大伯還是很看重的,上次聽說他病了就拿了五十兩銀子,我爹在外面做工把腿摔壞了,不僅不拿錢給他治腿,還把我們凈身出戶,差點逼死我們?!崩铈何男南牍徊怀鏊?,李連仲兩口最看重的還是自己,就是長子也比不了。
“大伯只是掉頭發(fā)而已,并沒有危及生命,也不會致殘,爺爺奶奶不重視也情有可原,像我爹那樣明知不治療,腿就好不了,他們卻毫不猶豫的把我們分出來,那才是真正的冷血。”
“我爹娘為了那個家做多少,爺爺奶奶心里明白得很,到頭來卻落得個這樣的結(jié)局,誰也受不了,后面還要弄個房租來為難我們,實在是·····”李婧文搖搖頭,眼里滿滿的都是失望。
“你爺爺奶奶也是沒有辦法,一大家子人要吃喝,不能為了某一個人把家底都掏空了。”張氏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為了大伯可以掏空家底,對我爹,則是一毛不拔,說來說去,還是我爹命苦,沒有父母緣,不說了,反正已經(jīng)分家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日子。”李婧文毫不猶豫的懟了過去,并警告她不要打自己的主意。
“我就在這里下,婧文,謝謝你?!睆埵显僖沧蛔×?,正好進了鎮(zhèn)子,她順勢下了車。
“哼?!崩铈何睦湟宦?,駕著牛車去了如意樓。
“婧文,又得到了什么好東西?”劉掌柜看到李婧文駕著牛車而來,就知道她又有收獲。
“一頭小野豬,在陷阱里餓了兩天,可能有點瘦,劉叔還看得上不?”李婧文掀開麻袋讓劉掌柜看。
“不錯,餓的時間不長,只是失了力氣,并沒有消耗多少脂肪?!眲⒄乒駶M意的點點頭,指揮著小二把野豬抬進去稱重。
“婧文,昨天謝謝你了,我們公子正在樓上,你自己上去?!眲⒄乒裰噶酥付钦f。
“不客氣,能在大山里碰到也是一種緣分?!崩铈何膶λc點頭就上了樓。
“李姑娘,請進。”李婧文來到門口時風一已經(jīng)打開了門,并在門口等著。
“楚大哥,今天怎么沒在家里休息?”李婧文坐到他對面。
“你一個女孩子都沒有休息,我一個大男人矯情什么?”楚云皓微笑著說,“婧文,謝謝你,昨天晚上太醫(yī)已經(jīng)把藥制好了,我妹妹的毒已經(jīng)解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