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氏是去縣里拿錢,上次從家里拿走的五十兩銀子沒有動,加上以前存下的,大約有兩百來兩銀子:家里給的,加上張氏母女做繡活的錢,每年都要剩下十來兩銀子,十幾年來,積少成多,有了一百多兩銀子。
“大哥的意思那筆錢全都用來治???那豈不是賣李婧文的好處全被你占了?”李家富不滿的說,他說過,于家愿意給二百兩銀子,他原來還以為李家榮得了一份好差事,這銀子至少有一半是自己的,他竟然想一口全都吞下去。
“你愿意看著自己的哥哥頂著個光頭被人笑話?而且這是種病,現(xiàn)在雖然只是掉頭發(fā),以后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難道你愿意看著你大哥年紀輕輕就病死?”李家榮看著李家富說。
“大哥······”李家富還真不好再說什么。
“以后大哥的月俸會交給家里嗎?”小吳氏只要想到李家榮以后會拿十兩銀子的月俸,心里的就激動:這于家也太大方,一個賬房的月俸竟然這么高。
“家里沒有分家,除了家用,我會把剩下的錢交給爹娘的?!崩罴覙s點點頭。
其實于家總賬房的月俸才能拿到十兩銀子,剛進去的小賬房也就一兩銀子,他能不能拿到這么多錢,還要看李婧文去于家后能不能得到于老爺?shù)臍g心。
“這還差不多?!崩罴腋幌氲剿脑沦簳O乱淮蟀肽没貋恚睦锷晕⑵胶饬它c。
“爹,娘,你們說老四給二房打工,帶著幾個人開荒種菜就能拿到一兩的月俸,我能不能到他家里去謀個差事?”
“他們也是給別人做事,天知道能干多久,你還是在喜來多做保險一些?!崩钸B仲雖然也想三兒子拿高薪,但想到二房的產(chǎn)業(yè)都不是自己的,萬一哪天李婧文的師父不讓他們管了,老三豈不是要失業(yè)?
“那個人就是收回產(chǎn)業(yè),也是要人打理的,只要表現(xiàn)好,我相信他不會一刀切,我在酒樓干了這么多年,仍然是個小跑堂,管事領班什么的,都是死契奴才,所以,我就是做得再好,也沒有上升的空間,還不如換個地方試試看?!?br/> “萬一那個把管理權收回去了,不用這邊的人,我就留在家里種田,爹的年紀也大了,打理這么多的田地也力不從心了,我在家里也能幫一把?!崩罴腋恍南肜纤哪莻€目不識丁的人都能拿到一兩銀子的月俸,他應該拿得更多。
“你哪天去找老二問問看,要是有好的空缺,你就過去。”李連仲想想也是這個理。
“等李婧文走了我就去。”李家富想到現(xiàn)在二房很多事都是李婧文做主,他暫時不去碰釘子,反正她在家里也呆不了幾天了。
“你說得對,李婧文就是根攪屎棍,老二之所以變成這個個樣子,就是她攪和的,那個死丫頭好像被什么東西附身了一樣,變得太厲害了?!眳鞘弦а狼旋X的說。
李婧文不知道他們的打算,她回房洗個臉后,就去了李思文屋里,李思文對老宅的人都很抵觸,只要那邊有人過來,她就會帶著六寶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