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世界,一間小公寓的臥室內(nèi),一面落地鏡表面徒然涌現(xiàn)出波浪般的波紋,緊接著一道身影從中鉆出,遠看就好像貞子爬出電視機一樣。
“喲,還真的是回來了?!?br/> 看著熟悉的臥室,理查德把風衣甩向一邊,猛地趴在了床上。
當初他進入鏡像世界的時候用的媒介就是那塊隕石,現(xiàn)在那塊隕石里的力量被他的身體融合,成為了他能力的一部分,所以他現(xiàn)在能隨心所欲的出入鏡像和現(xiàn)實。
雖然是和身體融合,沒有天使本體能力用起來那么順手,但是總比沒有好,也就不那么在意了,反正這個能力他也不覺得能當做攻擊手段。
“哦,對了,我照片沒拍到,這破相機不會就讓我停在這里吧?”
去了別的世界玩過以后,理查德可不想就這么停留在原生世界這個沒啥超凡之力的世界里發(fā)霉,還是想去浪的。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就在這里,理查德立馬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扒拉過風衣翻出相機,點亮屏幕。
“呼,還好不是,不然我怕不是要悶死?!?br/> 在他還沒有進入鏡像世界之前,相機的傳送門是能用的,雖然到了那個迷霧世界之后就又讓他照相,但是回到這里之后也不會糾結于那些未完成的照片,傳送門照樣能用。
“要不,這就去別的世界逛逛?”
看著右上角那重新亮起的漩渦標志,理查德的手指高高懸掛在屏幕之上,內(nèi)心蠢蠢欲動。
“可是在鏡像世界里我才剛剛跟二重身回到據(jù)點,這樣子消失掉會不會不太好?”
“但好像衍生世界和原生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唉,我上次出去逛了這么久,結果回來的時候才過去一晚上,這樣的話,好像……也不是不可以?!?br/> “就是不知道下一次回來會是經(jīng)歷了多少個世界之后的事……”
“還有天空之主那家伙應該是沒辦法過來的,暫時構不成威脅……”
他特意去了他逃出來的那道空間裂縫觀察過,雖然有被撐大的跡象,但是沒有一點天空之主的能量殘留,所以他大膽猜測它根本就過不來,這也讓他稍稍放下心來。
所以這時他表面上雖然是在糾結,但是理查德的內(nèi)心早就做出了選擇。
他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改頭換面,穿上一件新的黑色風衣,往脖子上掛了一條項鏈,然后再進一趟鏡像世界把某只被遺忘在了角落里的大松鼠給拽了出來,一切準備就緒。
沒有任何聲音,時間再次被停止,一道半透明的漩渦出現(xiàn)在臥室中,隨后一腳跨了進去,時間再次恢復流動。
……
這是一個平常至極的下午,兩個剛剛放學的年輕人行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邊走一邊討論著最近準備上映的電影《隱形力量2》。
沒錯,這是一部超級英雄電影,主角是一個具有隱形力量的超能人。
“我太期待了,《隱形力量2》就要上映了?!?br/> 并肩而行的兩個年輕人中,其中一個白色膚色的青年看著《隱形力量2》的海報,充滿期待地說道。
“切,《隱形力量1》就已經(jīng)一團糟了?!?br/> 在白人青年的身旁,一位黑人青年對《隱形力量1》的主角透明人滿是不屑,說自己更喜歡另一部電影,《漲潮》。
“《漲潮》?深海?透明人可以打敗深海。”
白人青年滿是嫌棄地說道。
“打敗深海?怎么做?他就只有透明這個本領?!?br/> “正是如此,他可以悄悄地靠近深海,然后,砰!龜孫子,坐下!”
白人青年激動的舉起手做了一個向下捶的動作,還自動配了音。
“是啊,直到深海讓一條鯊魚咬掉透明人的小基基?!?br/> 黑人青年撇了撇嘴角,說道。
“他要怎么找到透明人的小基基?那也是透明的。”
話音剛落,兩人身后的街角處傳來一聲巨大的撞擊聲,以及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讓兩人忍不住回頭看去。
只見一輛運鈔車粗魯?shù)刈查_在它前面擋道的轎車,瘋狂地向前逃竄著,車尾還跟著兩輛警燈閃爍、警笛長鳴的警車。
很顯然,這是一個搶劫運鈔車的案件,在華夏,這種事并不多見,但是在美帝,特別是繁華的大城市里,這卻是很常見的一種現(xiàn)象。
運鈔車左閃右躲,盡量避免與別的車輛相撞,以免降低速度,卻又在迫不得已時將一些躲避不及的車輛給撞到一邊去,給后面的警車制造一點障礙。
兩個青年看著這場精彩的街頭追逐戲,眼睛都挪不開了,直到發(fā)現(xiàn)那輛運鈔車隱隱有向他們所在的街邊沖過來的趨勢時,這才反應過來要跑路。
“??!”
出于不小心,白人青年剛沒跑幾步就摔倒在了地上,黑人青年連忙回頭把他拉了起來,可是這時的運鈔車已然逼近。
“砰!”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丟掉性命的時候,在運鈔車的后方,有一道并不高大,卻異常有力量感的身影飛速趕來,在街道邊房屋的玻璃窗上行走而過,縱身一躍,跳到了運鈔車與兩個青年之間,以那堅硬的鋼鐵之軀,將來不及收勢的運鈔車車頭瞬間撞毀。
兩個青年驚魂未定,還沒從剛才接近死亡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卻又陷入了另一個危機中。
運鈔車內(nèi)部,一陣撞擊聲傳來,隨后很快停下,一名穿著神似神奇女俠的英氣女性從車上下來,笑著走向了劫持了兩名青年的兩個罪犯。
“退后!”
英氣十足的女俠,嗯……梅芙女王還沒來得及做點什么,一道紅色光束從天空中射落,精準地擊中了犯罪頭領手中的槍械,將其融化成了一股鐵水,與犯罪頭領的手部緊緊粘合在了一起。
伴隨著他的慘叫聲,一道戰(zhàn)服大體藍色,身后掛了一條酷似美帝國旗披風的壯碩男人緩緩從半空中落下,騷紅的戰(zhàn)靴輕踩地面,挺起兩塊健碩的胸肌,穩(wěn)步向著另一個朝他掃射機槍的罪犯走去,將他一手拽起,扔出幾十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