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蕓張張嘴,竟無言以對,可是她不能放棄,掩去了眸子里的惡毒,苦苦的哀求道,“我知道,我怎么說你都不相信,可我真的知道錯了,看在我是你在帝都唯一的好朋友的份上,你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后一定會對你更好的?!?br/> 這樣能屈能伸的白蕓,讓顧喬喬確實有些膽寒。
不是她沒出息,是因為白蕓今年才十八歲。
就已經(jīng)比那些三四十歲的人還要看得清形勢。
這樣的女人,是一個人物。
上輩子的她什么樣了?
顧喬喬凝眉細想,似乎自從她出事之后,就再也沒有聽過白蕓的消息。
好像連白家的消息都很少聽到。
不過這樣的人,再加上顯赫的家世,定是活的很好的。
她定定的看著白蕓,忽然嗤笑出聲,“白蕓,你這朋友我不敢再要了,一是我沒錢了,以后和你出去玩,不能在請你吃飯了,也沒有錢借給你花了,而且你心眼太壞,我們這朋友,以后沒得做了?!?br/> 顧喬喬沒說白蕓慫恿鼓動她的那些話和那些事。
雖然可以再次的證明白蕓的包藏禍心。
但是卻也給人提供了她確實愚蠢的笑料。
有的人不但不同情她,還會反過來諷刺她:讓你干啥你就干啥,讓你死你也去死嗎?
所以,蠢過一輩子就夠了,這輩子不會與人把柄的。
白蕓的臉色一會青一會白,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責難和屈辱,可是情勢比人強,她不得不低頭。
她咬牙,繼續(xù)哀求,“嫂子,你看最后你也沒什么事情,反而是我自作自受,老天也是給我一個教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這次你就大人大量的放過我吧?!?br/> 顧喬喬失笑,“白蕓,你殺人的時候,沒將對方殺死,是不是你就沒罪了?”
“我……”
顧喬喬卻不想在和她說下去了,她看著白蕓青白交加的臉,忽然開口道,“你只要做成一件事,這事我可以不追究?!?br/> 白蕓狐疑的看著顧喬喬,喃喃的問,“做成什么事兒?”
“我知道你喜歡秦以澤,心心念念的都是要嫁給她,陷害我也是因為不甘心,所以,只要你能說動你的澤哥哥和我離婚,我保證這兩件事,都不追究!”
顧喬喬的話,無異于一塊落進湖面的巨石,驚起了滔天的巨浪。
有那么一刻,室內竟然安靜的可怕,似乎連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顧喬喬和秦以澤。
沒等秦奶奶說話呢,秦以澤如畫的眉目彌漫上了一層寒霜,如冰雕,如寒玉,冷的徹骨,讓他身邊的白父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秦以澤的眼睛危險的瞇了瞇。
幾步就走到了顧喬喬的面前。
他在來之前,已經(jīng)和西城區(qū)的分局打了招呼,估計在有幾分鐘人就來了。
看顧喬喬的嘴皮子利索,也是想著讓她知道白蕓的真面目,長點記性,所以一直在旁觀。
可是顧喬喬卻對著白蕓說出了這樣的話。
那么他一夜的奔波,豈不是成了笑話?
秦以澤自然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