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義和沐逸臣都覺得沐四喜說得很有道理,三人一起敲定了方案,再談了一些細節(jié),便決定明天由沐四喜和孟子義一起,到下游村找下游村的里正談談,探探口風。
而沐逸臣則繼續(xù)去城里給醉香樓送貨,說好一切,大家就各自回房間休息了,原本楚律的房間空著,孟子義可以去他房間歇息,可是卻被沐逸臣硬是拖走了,兩個大男人一間房住著。
沐四喜見狀,也沒說什么,徑直走回房間了,沐四喜的房間,要從楚律以前住的房間經(jīng)過,每次駐足,都感覺心里撕裂一般的痛。
這些天,沐四喜都是如此過來的,今天,也許是想到要做大生意了,沐四喜心里高興之余,鬼使神差的推開了楚律房間的門,徑直走了進去。
這不是沐四喜第一次進來了,以前每次進來,楚律或多或少都會在一旁打趣著她。
沐四喜走到衣柜旁,打開衣柜,里面空空如也。
這家伙,那么大一個王爺,那么厚的身家,連幾件破衣服也不放過。
沐四喜在心里暗罵著,而遠在京城的某人,正在書房的的桌前,批閱著他離開這段時間各地積壓的公函。
冷不丁的,“啊切,”一聲,守在后面的管家楚勝立馬為他披上一件披風。
“主子,快歇著了吧!”
楚律揉了揉眉心,拿出懷里的手帕展開,那上面赫然繡著一朵蘭花,角落下方還有一個喜字。
自從王爺前些天回來之后,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拿出這手帕細細的端詳著,每次都寶貝似的看著。
“王爺,這手帕的主人是您心儀的女子嗎?”
楚律正失神的看著手帕,想著這時候喜兒會在干嘛,剛剛是她在念叨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