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四喜卻不知道楚律來過,還在那和田秋嬉笑著。
楚律徑直來到沐逸臣房間,門都不敲就走了進(jìn)去。
沐逸臣已經(jīng)躺到床上了,看著楚律招呼就不打就徑直走進(jìn)來,眉毛跳了跳,雖然心里很不悅,可還是沒說話。
楚律在凳子上坐下,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準(zhǔn)備和田秋什么時候成親?”
沐逸臣驚悚了一會兒,好在躺到床上,不然怕是會摔下來。
“你問這干嘛?”
雖然沐逸臣也想娶田秋,可從楚律嘴里說出來,沐逸臣覺得怎么那么別扭呢。
于是他也沒接話,楚律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他的回話,冷不丁的皺眉,又問了一遍。
“什么時候娶田秋過門?”
沐逸臣就納了悶了,堂堂攝政王,怎么會連續(xù)問自己兩遍這問題,關(guān)鍵還不關(guān)他事,聽得沐逸臣還以為是田秋他爹催婚呢。
“這不歸王爺管吧。”
見楚律還眼光灼灼的望著自己,沐逸臣扛不住那威亞,顫著嗓子問道。
“喜兒說,等你們倆成親了我們才可以成親,所以。”
沐逸臣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眼睛死死的瞪著楚律,估計這丫的不是王爺身份,恐怕沐逸臣就已經(jīng)拳頭向他招呼過去了。
合著這家伙不睡覺,跑到自己房間問這出問題,是因為自己等不住了,想早點和喜兒成親啊。
奈何喜兒要自己和田秋成親了,她才肯和楚律成親。
沐逸臣看著楚律那樣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就對楚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