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總還微笑地向歐陽佳慧舉了舉碩大的拳頭,顯示著自己戰(zhàn)斗力多么強(qiáng)悍,歐陽佳慧地沒有太多關(guān)注她,讓單總有點(diǎn)失望。
單總發(fā)出李小龍一樣的叫聲,意圖繼續(xù)吸引歐陽佳慧的注意,猛地一拳擊向小個子阿冬的額頭。
見單總出拳了,歐陽佳慧包括所有人都緊張地看了過來,單總還算有點(diǎn)臂力,拳頭虎虎生風(fēng)。
阿冬臉上浮現(xiàn)一抹輕蔑的冷笑,頭一側(cè)躲了過去,身體詭異的劃了個半圓,一只腳從后向前狠狠地踢在單總的胸口。
單總就像一個失去平衡的木頭架子,直直倒了下去。
就一腳已經(jīng)分出了勝負(fù)。
阿冬并沒有就此罷休,又迅速地飛起一腳,眼看就要踢中單總的胸膛。
嗖,一件衣服飛了出去,罩向阿冬的頭頂,阿冬以為有人偷襲,放過了單總,向后一跳,徐向北的衣服,掉落在他的面前。
徐向北悠閑地走了過去,擋在了阿冬與單總之間,淡淡地問道:“柳家掌,陳家腿,你的腿法犀利快捷,下腳又狠又重,你是江城陳家的人?”
阿冬驕傲抬起頭,看著徐向北:“我就是陳家的陳冬,你也知道陳家腿,你比那個騙子強(qiáng)多了,看來你也是一個武者?”
單總雖然只被踢中一腳,卻痛得臉都青了,張著嘴,像是喘不過來氣,眼神里滿是恐懼。
見單總喘不了氣的模樣,徐向北面色凝重,他挑了挑眉毛,示意單總不要強(qiáng)行站起來,右手手指作凝針狀,在單總的胸口輕輕點(diǎn)了一下。
單總頓時感覺疼痛大減,呼吸順暢了,但是他的額頭全是冷汗,知道厲害了,再也不敢逞強(qiáng)了,縮到了徐向北的身后。
陳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一臉不相信地問:“你是什么人,你在他胸口點(diǎn)了一下,是不是解開了我的封穴。”
徐向北冷冷地看了阿冬一眼:“你不用管我什么人,叫我徐醫(yī)生就行了,他不過是個普通人,只是打了你女朋友一巴掌,你何必出腳那么重,還用上了封穴。”
陳冬陰險地笑著:“他打我女朋友就該死,我沒有立即打死他,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徐醫(yī)生,這件事情你不應(yīng)該管,你既然插手了,就是要跟我們陳家為敵,沒有好下場的。”
徐向北無視陳冬的威脅,冷笑道:“你封了他的心脈,他回家活不過三天,就會心梗而死,你比陳半城更加陰險狠毒,殺人不留痕跡?!?br/> 陳冬一臉不屑,以為徐向北用陳半城來套近乎。
“你認(rèn)識陳半城,他在我們陳家不過是個敗家子,是我們陳家最沒用的一個,不好好學(xué)武功,整天游手好閑,你不要拿他跟我比?!?br/> 陳家是個大家族,其中不乏古武高手,陳冬說的沒錯,陳半城雖然名頭混得比較響,半個江城的人都聽說過他,但是他的功夫的確很差勁,并沒有得到陳家武學(xué)的真?zhèn)鳌?br/> 前有陳半城,現(xiàn)有陳冬,一個比一個陰險兇狠,徐向北對陳家的印象差到了極點(diǎn)。
他憎恨陳冬對單總下死手,陰險地施展殺招封脈,幸虧已用逆天八針解了封穴,否則單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