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這是什么情況?”
將其他的幾條龍安排在附近的山坡上,聶辰僅帶著敖藍(lán)一龍回到了天云殿。
但果然,今日天云殿的景象實在有些古怪。
對于以往的天云殿來說,無論春夏秋冬,或是任何節(jié)日,整座山巔的景象都會一如既往,根本沒有任何變化。
尤其是面對情人節(jié)這種曾經(jīng)甚至被明令禁止的節(jié)日,天云殿更不可能有絲毫的異常。
但如今,情況卻截然不太一樣。
天云殿的高山之上,不少本是素雅的屋舍被點綴上了些許裝扮,將房屋映襯的如同糖果屋般漂亮。
更有懸掛燈籠,即便還未到達(dá)黑夜,耀眼的燈光便將其映襯的恍若一座糖果屋。。
點點漂亮的點綴,令本是素雅清冷的天云殿山頂有了不少煙火味。
但這樣的景象,顯然并不符合尋常的天云殿。
不僅是如此,時不時有女弟子經(jīng)過。
身上穿的不再是青素的弟子長袍,而是穿著漂亮的花裙,鬢角點綴著頗具風(fēng)韻的裝飾。
且不說是有些敏感的情人節(jié),就算是換做平時,也根本沒人敢這么做。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聶辰心生疑惑,叫住了一旁經(jīng)過的女弟子。
“師妹,你可知道最近天云殿出了什么事情嗎?”
聶辰指著周圍華麗的裝飾好奇問道。
“聶師兄!”
見到聶辰,女弟子眸光一閃,瞬間顯得有些興奮,連忙殷勤的回答:
“聶師兄可能不知道,之所以今年有人敢這么做,是因為女帝忽然準(zhǔn)許弟子們過情人節(jié)了。”
“允許過情人節(jié)?”
聶辰小小的一驚。
女弟子點頭:“嗯,女帝昨日忽然下了一道詔令,說情亦是考驗的一種。
天云殿雖然禁止道侶之事,但可嘗試放開對于情人節(jié)的禁令。
女帝說可以給我們今年一個機(jī)會,天云殿以后是否能繼續(xù)舉行情人節(jié),就看這個情人節(jié)怎么樣了?!?br/> “女帝居然會這么說?!?br/> 聶辰略有驚訝。
不過也的確,女帝早就想說清楚她對道侶一事的看法了。
奈何《道侶無用論》對于天下無數(shù)修士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以至于就算楚清月現(xiàn)在想要說清,也根本沒有辦法。
但想不到,女帝終于還是邁出了這一步啊。
“其實我們也不太確信女帝所言是不是真的,所以也就只能按照女帝的詔令來。
只希望這個情人節(jié),能稍微改變一下女帝的看法吧?!?br/> 女弟子稍顯的有些畏畏縮縮。
畢竟平日里天云殿的規(guī)矩誰都清楚。
如今女帝忽然說今年允許舉辦情人節(jié),就算是女帝親口下的詔令,她們也并不敢相信。
但這的確是一個機(jī)會,而且是不容錯失的機(jī)會!
不僅是因為自己。
在天云殿所有弟子的眼中,女帝都是堪稱完美的至高存在。
她們不忍心看清月女帝就這樣孤獨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沒有任何一個人不想改變女帝。
“希望是真的吧,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話,哪怕有那么一絲絲可能影響到女帝對于道侶的觀念,我們都甘愿受懲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