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如琢微微一笑,也不理會李小姐,只笑道,“青嵐,你最近怎么樣?”
眼見著這兩個人只顧自己敘舊,卻將自己拋在一邊,李小姐心中憤恨,因道,“不敢就是不敢,找什么借口,有本事你就拿個第一回來!”
謝如琢不耐煩她一直念叨,索性回身似笑非笑道,“李小姐若是有本事,就自己拿個第一好了,我必定不與你爭搶。”
聞言,李小姐氣息一滯,剛要說話,就被一旁的世家小姐給拉到了一旁。
身邊的蒼蠅飛走了,蔣青嵐興致勃勃的跟她說著最近發(fā)生的趣聞。謝如琢不去,蔣青嵐就在身邊陪著。
謝如琢知道蔣青嵐的性子,向來是個活潑的,因笑道,“我來了這幾日,還沒見過這里的風(fēng)景呢,不如咱們倆去轉(zhuǎn)轉(zhuǎn)吧?!边@山中風(fēng)景不同外界,又有皇家圈養(yǎng)的許多動物,空氣清新,鳥鳴花香,格外叫人心曠神怡。
見她有意四處轉(zhuǎn)轉(zhuǎn),蔣青嵐旋即便叫人牽了一匹馬來,又將自己馴養(yǎng)溫和的棗紅大馬讓給了謝如琢,二人這才并肩策馬緩緩走入了山林。
直到謝如琢二人的背影消失,蕭君夕這才輕咳了一聲,道,“子霄,咱們也進去吧?!?br/>
一旁鎧甲著身的男人一愣,道,“主子,可是你的身子并不適合打獵呀?!?br/>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蕭君夕回頭斜睨了他一眼,登時就住了嘴,改口道,“是?!?br/>
山中風(fēng)景的確好,謝如琢與蔣青嵐一路同行,獵物沒打到幾只,卻漸漸地被風(fēng)景給迷了眼。
正是秋季,除卻應(yīng)季的花草之外,這樹上更有紅艷艷的果子傳來陣陣清香,更不論那不時被人驚到四處奔跑的野兔,如離弦之箭一般嗖的越過。還有那空中飛翔的鳥兒,與曇花一現(xiàn)般出現(xiàn)的梅花鹿,這一切都帶著大自然的氣息,著實吸引人。
先前蔣青嵐還有心思打獵,可每每舉起弓箭來,都被謝如琢攔了下來,諄諄教導(dǎo),“這只兔兒肚子鼓脹,想來是懷有身孕的,你就積些德吧?!?br/>
“你沒看到那只大雁身后跟著雛雁么,射下來了誰給雛雁引路?”
“那梅花鹿好生可愛,放過它一命吧。”
……
如此這般,到了后來,蔣青嵐索性將弓箭扔到一邊,無奈笑道,“罷了,既然姑奶奶你今兒個想要積德行善,我就同你一起,不打獵,只散心,可好?”
聞言,謝如琢眉眼彎彎的一笑,道,“甚好?!?br/>
山中野果甚多,蔣青嵐又有經(jīng)驗,緊著那些香甜可口的摘了幾個,又拿隨身攜帶的水壺洗凈了,遞給謝如琢道,“你且嘗嘗這個?!?br/>
謝如琢依言咬了一口,頓時覺得香甜的汁水溢了滿口,笑道,“這果子倒是好吃的很呢?!?br/>
“那是自然,我挑的能不好吃么。”蔣青嵐得意的一笑,又摘了幾個放到袋子里,道,“我記得這山中還有山棗呢,咱們且去那邊找找去。”
謝如琢含笑應(yīng)了,一同上了馬,朝著山的另一個方向慢慢走去。
只是,這山棗沒找到,卻遇到了熟人。
蔣青嵐當(dāng)先下馬,行了禮道,“臣女給三皇子請安?!?br/>
聽到蔣青嵐的聲音,謝如琢方才回神,忙忙的下馬道,“見過三皇子?!?br/>
蕭君夕微微一笑,道,“免了吧?!闭f著,又看著兩個人略微鼓脹的袋子,道,“你們可曾獵到什么寶貝了?”
蔣青嵐不好意思的撓頭道,“臣女愚笨,并未獵到東西?!彼故窍雭碇?,可是閨中密友百般阻撓,展現(xiàn)不出來她的實力啊。
謝如琢卻是眉眼彎彎的一笑,道,“寶貝好多呢。”說著,又從馬上的袋子里拿出兩個紅艷艷的果子來,遞給蕭君夕道,“殿下嘗嘗這個?”
正是午后,日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落下來,女子眉眼如畫,言笑晏晏的模樣瞬間叫蕭君夕有些恍惚。山中景色怡人,卻抵不上眼前人的一分。
良久,蕭君夕才伸出手,道了一聲,“好?!?br/>
不知是果子著實好吃,還是因為沾染了她的心意,蕭君夕竟然當(dāng)真將這個果子吃的一口不剩,而后又掏出帕子凈了手。
身后的子霄驚得睜大了眼睛,極力控制了許久,才壓制住了心中那個想要過去將自家主子的臉?biāo)鹤б环么_定他是不是被掉包了的想法。
他家主子向來不茍言笑,今日這是怎么了?!
蕭君夕不知自家護衛(wèi)的想法,只回頭道,“子霄,把咱們馬上的獵物搬到謝小姐那里去?!?br/>
只是一回頭,就看見子霄那有些扭曲的面容。他剛想問話,就見子霄一臉掩飾道,“哦,是是是!”
開玩笑,若是讓主子知道了他在想什么……那個后果他光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眼見著那個叫子霄的護衛(wèi)三下五除二便將獵物換了過來,謝如琢先是愣了一愣,又不解道,“殿下,您這是?”
蕭君夕微微一笑,“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
說著,他又從子霄手里接過幾個果子,道,“這幾個果子,就當(dāng)回報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