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柳氏制藥總經(jīng)理辦公室。
柳釗鋒正坐在辦公桌后打電話。
“刀哥,您好,我這兒有筆生意......”
“只要您答應(yīng),事成之后,您開價,我絕不還口。”
“好,好......”
掛了電話,柳釗鋒獰笑,“白亦非,這一次,老子看你還怎么狂?敢得罪我柳釗鋒,就只有死路一條!”
剛說完,一個高層敲門進來了。
“柳總,原先的客戶不明原因和我們解約,甚至甘愿賠償違約金?!?br/>
“你說什么?”柳釗鋒驚了,“怎么回事?”
男人苦著臉繼續(xù)說道:“不僅如此,原來的供應(yīng)商也中斷了材料的供應(yīng),我們的生產(chǎn)停滯了?!?br/>
柳釗鋒還來不及發(fā)火,又有人敲門進來了,這一次,不是一個人,而是十幾個人。
“柳總,昨天衛(wèi)生局一天來了好幾次,用一些小問題大做文章,讓我們立即停止生產(chǎn)?!?br/>
“柳總,消防部門接到了不明人士的舉報,說我們消防設(shè)施存在劣質(zhì)品,專門放置過期滅火器......”
“柳總,除了我們自己的藥店,其他所有藥店醫(yī)院,全都停止使用我們的藥品,還停止了采購......”
“柳總......”
辦公室里十幾個人全都一臉凝重的看著柳釗鋒,公司這么久,從來都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柳釗鋒愣了好久,終于緩過來,立即明白,這他媽肯定是有人要故意搞他。
“操!他媽的是誰干的?老子的公司也敢動?不知道我背后是柳氏集團嗎?媽的!立刻給我去查,到底是誰干的!老子一定要讓他在天北市消失!”
眾人看柳釗鋒發(fā)怒了,個個低頭應(yīng)聲,趕緊出去了。
這些人剛走,柳釗鋒又接到了電話。
“柳總,輕鋼這邊的供應(yīng)商停止供應(yīng)原材料了......”
“不僅如此,好幾個股東已經(jīng)在撤資了......”
“柳總,酒店和超市都被查出售賣違禁產(chǎn)品,直接封店了......”
“啪!”
柳釗鋒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媽的!這他媽到底是誰搞我?竟然敢跟柳氏集團作對,他媽的,你給我老子等著!老子一定要讓你好看!”
柳釗鋒拿起自己的外套,開著車去了柳氏集團總部大樓。
到了柳逍遙的辦公室,柳釗鋒撲到了柳逍遙的辦公桌上,“二哥,幫幫我......”
.....
侯爵集團。
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五的矮胖中年男人,挺著他的大肚子,一晃一晃地走進了侯爵集團大樓。
此時的白亦非剛走出辦公室,看到了龍玲玲,便叫住了她,吩咐一些事情。
“新西集團那邊還是讓人盯著......”
話才剛說一半,便見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玲玲,好久不見了啊!”
龍玲玲看到他后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張董好,今天來集團是有什么事嗎?”
張董名叫張榮,是侯爵集團的董事之一,手里有點兒股份,但不多,平時沒事兒也不會來公司。
之前董事會的時候,張董剛好去了國外,又遇上了臺風,最近兩天才回來的。
張榮笑呵呵地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一下,公司是不是有一個叫白亦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