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鐘左右,江臣走在回小半村的路上。
在這之前,他先是把鎮(zhèn)長宋嵐送回鄉(xiāng)鎮(zhèn)府的宿舍。
又從宋嵐那里拿了百十塊錢重新買袋化肥。
用江臣的話來說就是:
“我們都是合作關系了,你還吝嗇百十塊錢?況且我還救了你呢!”
拿到錢的江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鄉(xiāng)鎮(zhèn)府。
不過他卻沒有看到背后宋嵐抿著嘴角,露出小狐貍般的微笑。
路上的陽光依然火辣,只不過較之晌午溫和了許多。
“啪”
肩抗化肥,手提麥種的江臣走在路上,突然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
“中了那個小娘皮的計了!給她做保鏢,這件事怎么看都是我吃虧!”
他口中懊惱的說著。
宋嵐威脅他說,如果不保護她的人身安全,她就把江臣殺害王寶剛的證據(jù)上交。
在王寶剛辦公室提取的指紋是宋嵐自己偷偷做的沒有公開,所以只要江臣不幫她的忙,她肯定會把事情捅出來。
江臣雖然可以威脅她把提取的指紋交出來,但像宋嵐這樣聰明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沒有留后手。
到那時再采取行動,恐怕就晚了,這個女人絕對是個難對付的小狐貍!
不過,江臣實在是搞不明白,她就一女鎮(zhèn)長,還需要保鏢?
送宋嵐回到宿舍后,他才隱隱約約知道了點。
原來,那個派出所所長王寶剛私底下與一些不法分子有什么交易,而這個證據(jù)正好是王寶剛死后才落到宋嵐的手里。
她想順著這條線,把交易線后面的人給揪出來正法,到時候她肯定是大功一件。
這也是今天那兩個兇徒想要給宋嵐拍裸照威脅她不要再調查下去的原因。
大概的消息江臣只聽到了這么一點,宋嵐很謹慎。
在沒有完全相信江臣之前,她肯定不會透露出半點關于這件事情的線索。
“今天的事情不會是最后一次發(fā)生,所以我需要你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這是宋嵐的原話。
對此,江臣很是無奈,給人做保鏢?哪有做鄉(xiāng)村野醫(yī)好,每天坐在診所喝茶,看病,還能調戲調戲小寡婦。
“我不做保鏢,我有自己的事業(yè)。”
這是江臣給宋嵐的答案。
“ok,如果你執(zhí)意如此的話,那么,你就去監(jiān)獄里給人看病。
那里患者也有很多!以你的醫(yī)術肯定能立功,說不定也能搞個減刑什么的。”
宋嵐嘴角含笑,瞇著眼睛,促狹道。
“……”
“呵呵,別啊美女,一切都好商量,我可以保護你,但是我也要繼續(xù)我熱愛的事業(yè)!”
江臣一臉光輝的說道,救死扶傷,多么崇高的職業(yè)!
“可以,你一邊繼續(xù)當你的醫(yī)生,一邊當我的保鏢,就這么決定了,好吧?”
宋嵐用疑問的語氣卻說出了不容置疑的陳述句。
身為上位者,看似一切問題都好商量,其實暗中的決定卻是無法讓人質疑!
“怎么做?總不能把我劈成兩半吧?”
江臣卻不吃她這套,聳了聳肩膀問道。
“當然是我搬去小半村住,你每天送我到鎮(zhèn)政府上班?!?br/> 宋嵐瞇著眼睛緩緩道。
“可是,這樣會牽連到其他人!”
江臣想到了韓采薇母女。
“我相信你的身手,能悄無聲息潛入派出所的人,打退幾個混混,不是問題吧?”
“……”
江臣走在路上,懊惱的拍著腦袋,這個災星還纏上自己了!
但是也沒辦法啊,自己有把柄握在她手上。
對她用強?
江臣搖了搖頭腦袋,那個女人小狐貍一樣精明,肯定留有后手。
再說了,逼迫一個無辜的人,他狠不下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