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麻煩體型不要那么大,擋住我回家的覺了,你要是閑在地上蹦跶煩了,我不介意送你去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br/> 洛輕舞說著將輪椅一推,直接將她們兩推開繼續(xù)走,輪椅沒走兩步就被踉蹌的羅璇拽?。骸澳銈€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br/> 她說著就去抓洛輕舞后背的衣服,想要將她身上的衣服給撕破,一下唄洛輕舞回頭就是一腳。
這一腳正好踹在她的肚子上,所以她因為被踢,猛的一下就趴在地上跟一個自家的癩蛤蟆一樣。
洛情先也是嚇一跳,原本她以為羅璇底薪那么大,肯定能收拾洛輕舞的,沒想到這個人這么沒用,一腳就被收拾了。
真憤恨的時候,看著幾個人從那邊走過來,立刻變得一臉著急,聲音帶著哭腔。
“表姐,你怎么樣了?有沒有事?”說著抬起頭看著洛輕舞,一臉責怪。
“輕舞,你怎么能欺負表姐呢?你看他都被你打成什么樣了?這下回去我怎么跟娘交代呀?”
她的聲音果斷的引起了過來的幾個人的注意,幾個年輕的小伙子從鎮(zhèn)上回來,看到他在這邊哭的可憐兮兮的就走過來。
一臉心疼得不行:“洛情,你這是怎么啦?”
洛情抬頭,看著他們梨花帶雨的:“我,我,我和表姐在這玩,可是,精武卻一腳將表姐踢倒在地,我嚇壞了,若是回去娘則罰我該怎么辦?”
地上躺著的羅璇一時間因為肚子的疼痛,她根本開不了口,只是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就是像趴著跪大禮一樣。
洛輕舞早已經(jīng)停下來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的表演,一副吃瓜群眾的模樣。
幾個年輕人中間有一名是趙家莊的,今天來這邊就是為了見諾晴,他可聽說了這個村有一個美麗的姑娘,善解人意,長得還可以。
這不,不相信他就過來看看,現(xiàn)在看到對方這梨花帶雨的模樣,他哪能還不信???
很心疼的站在一邊指著洛輕舞道:“你這個女人怎么滴這般惡毒,竟然還打人,你沒見到她已經(jīng)被你嚇壞了嗎?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立刻給他道歉?!?br/> 洛輕舞挑挑眉,這自己村里面的人肯定都知道情況,但是這外來的人就不一定了。而且看這些個小伙子也不經(jīng)常在村里面待他們長期在鎮(zhèn)上干活兒。
每次回來必定會找洛情給她帶點,這樣帶點那樣想要將她娶回家,面對幾個大男人的質(zhì)問與憤怒,洛輕舞都懶得多解釋。
推著輪椅就準備走,但是趙家莊的人卻根本就不想這么算了,他第一次就喜歡上這個姑娘了,一定要奪得對方的好感。這么一個小娘們兒還怕收拾不了嗎?
一下站到了洛輕舞的面前攔住她:“你要是不道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洛輕舞停下來,原本還很無所謂的臉上一下變得可憐兮兮的,她哭哭啼啼的問道:“明明是他們兩個先欺負我呀,為什么你們就要幫他,然后在這里來質(zhì)問我,要我道歉呢?我做錯了什么了?我不過是出來打一桶水而已,又何必為難我呢?”
這氣勢完全跟剛剛的相反啊,他們一時之間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而洛輕舞一改先前的可憐兮兮,似笑非笑的看著洛情:“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可憐兮兮的哭上幾句哦,所有的黑白都讓你給反翻過來了?”
“但是我忘了告訴你,你這一招在我這兒沒有用,所以收起你的那些惺惺作態(tài),最好不要再讓別人來給你當槍,使自己又站在這里裝可憐你若是真的怕她受傷,當時你就應(yīng)該攔下她。”
說著,她看了看地上抬起頭的羅璇耽:“你說你這好端端的給別人當了槍,使人家現(xiàn)在又用你在博可憐,看得出來,你這就光長體型不長腦子了?!?br/> 羅璇是什么人經(jīng)?;钴S在這女人當中的,又怎么能聽不懂洛輕舞的提示呢?難怪今天他要拉著自己出來,難怪見到洛輕舞的時候,跟自己說,現(xiàn)在這個小賤蹄子有錢了。
羅璇一下站起來,好像現(xiàn)在一點都不痛了,他指著洛情:“好啊,你現(xiàn)在膽子大了,居然敢把我當槍使了?!?br/> 洛情心里郁悶至極,恨不得給這個女人兩巴掌,但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于是只能可憐兮兮的解釋:“不是的,她這是在挑撥離間,你不要聽她的?!?br/> 羅璇哪里會想這些,直接伸手過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抬起手就給了她幾巴掌:“你個小賤人,看我不打死你!”
幾個男人見到柔柔弱弱的女人被大肥豬抓著打,這還得了,很快上去拉扯,變成了大家打成一塊兒。
洛輕舞自然沒有心情停在這里看他們打架,于是推著輪椅悠哉悠哉的回家啦。
而羅璇因為打了洛情,被幾個男人把他的臉都揍成了豬頭,哪怕趙翠華端東西來給他吃,都一臉憤恨的盯著她身后的洛情。
趙翠華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見他這一身傷,上前幾步:“哎呦,那個天殺的把你打成這個樣子?!?br/> 羅璇原本還在用雞蛋揉臉,聽到這句話,他更是怒火中燒,站起身抓著洛情就是啪啪幾巴掌。
“好,你個洛情,居然還敢?guī)舜蛭??!?br/> 洛情哭的傷心,一直在求饒,直到趙翠華將她護在身后才抬起頭,臉上都已經(jīng)被打到紅腫了。
眼睛紅紅的道:“表姐真的不怪我呀,這都是諾輕舞他引起的,他故意轉(zhuǎn)移你的注意力來對付我,然后那幾個男人才會跟你打起來。”
“這真的怪不得我,是她故意挑撥離間,故意這樣子做,自己好脫身的,不然最后你們打起來的時候,她為什么就走了呢?”
羅璇瞇著眼:“你說的是真的?”
趙翠華一聽他們說的是洛輕舞,立刻憤恨的道:“那個小賤蹄子現(xiàn)在是最會玩老金的啦,你一定是中了她的圈套,洛情對你一直都不錯,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
“你最好是沒有做,不然我打死你。”羅璇一屁股坐下,繼續(xù)擦拿著藥擦自己身上的淤青。
同時心里更是將落輕舞恨上了,將自己害得這么慘,一定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