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天色已是大亮，李自成伸手在陳秋蝶的臀部一拍，“起來了，小懶蟲，今日學(xué)堂開課了?！?br/>　　
　　????陳秋蝶迷迷糊糊睜開眼，見自己的褻衣褻褲完好地穿在身上，遂將李自成的大手拉過來，放到自己的棉桃上，她早聽她娘說過，如果讓李自成的大手經(jīng)常在棉桃上摸摸，棉桃可能長得快些。
　　
　　????這時宋玉蓮亦已睜開睡眼，原本準(zhǔn)備伺候李自成穿衣起床，見二人膩在一起，臉上不覺一紅，便在一旁裝睡，直到李自成的大手從蝶兒的懷中移開，方才服侍李自成穿了衣。
　　
　　????李自成帶著何小米和一眾親兵，去操訓(xùn)場跑了幾圈，方才回到后衙，宋玉蓮已經(jīng)做好了早餐，還泡好了熱茶等著李自成。
　　
　　????陳秋蝶則乖巧地坐在餐桌前，她穿著一件水紅色大襟碎花短襖，胸前撫慰得整整齊齊，稍稍有一些凸起，頭上梳著桃心髻，左右和耳鬢各有一朵用綢布剪成的小紅花，臉蛋上似乎涂了一層淡淡的花粉，白皙中若隱若現(xiàn)透出稍許的粉紅，顯然精心打扮了一番。
　　
　　????見李自成的目光久久停在自己的臉面上，陳秋蝶面色悠地一紅，低下頭道：“大人，娘說今日要去書堂，所以……所以讓婢子……”
　　
　　????李自成在她的小臉蛋上撫了一把，“很好，蝶兒這一身淡妝，將可愛襯托得淋漓盡致，大人喜歡著呢！”
　　
　　????“真的，大人？”陳秋蝶羞怯地抬起頭，臉上更加嬌艷了，“那大人……今晚……今晚……會不會……要了……蝶兒……”
　　
　　????李自成頓時語塞，良久方道：“蝶兒想哪去了，你還小，這些以后再說，”故意板起臉沉聲道：“蝶兒要是不能將心思放在識字上，就會被別人比下去，那時，蝶兒今日的光彩，就會褪色不少……”
　　
　　????“才不會呢！”陳秋蝶揚(yáng)起小臉蛋，“婢子一定會努力識字，絕不輸于他人！”頓了頓，卻是將腦袋湊到李自成面前，笑顏如花道：“婢子若是有些不會，大人會不會晚上回來再教教婢子？”
　　
　　????李自成在她的腦門上敲了一把，“原來就用這種法子和別人比？”
　　
　　????正好宋玉蓮端來飯食，李自成抓起一個大饃，咬了一口，對陳秋蝶道：“快吃，一會要開課了！”
　　
　　????終于來到課堂，李自成心中也有心緊張，關(guān)鍵是他從來沒有做過教師，唯一的經(jīng)驗，就是后世在課堂做學(xué)生，看著老師在講臺上眉飛色舞的情景，他心中罵了一句，馬撇的，早知道當(dāng)年就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
　　
　　????學(xué)子一共有十三人，除了孫夢潔帶來的十人，還有三名編外學(xué)子，軍需官孫林，陳秋蝶，還有穆家的四小姐穆思蓉。
　　
　　????除了孫林，十二名女子都是花紅柳綠，但李自成無心欣賞這人間勝景，而是向講臺上一站，目光在一眾學(xué)子的臉上掃過，將她們好奇而又有些新奇的目光壓下去，方才緩緩道：“各位學(xué)子，今天，我們學(xué)習(xí)一種全新的識字法……”
　　
　　????學(xué)子們自然只有聽講的份，不說李自成的學(xué)識有多淵博，但從千戶的威名，就足以將她們心中的任何疑問碾壓得無影無蹤。
　　
　　????孫夢潔端坐在第一排，一身嶄新的棉布繡花紅襖，將臉蛋映得有些緋紅，兩只大眼睛卻是緊緊定在李自成的臉上，似乎發(fā)動所有的感官，將要李自成的話語，甚至是所有的表情、動作，全部刻在腦海。
　　
　　????李自成度過短暫的開場白，心中逐漸安定下來，這些都是大字不識一個的小女孩，自己貴為西寧千戶，有很慢好緊張的？
　　
　　????他在黑板上寫下第一個字母：a。
　　
　　????黑板是一塊普通的木板，因為要寫字，桐油都未上，保持了原本的淡黃色，粉筆其實很簡單，石灰加上一些黏土就行，幾乎不需要什么工藝，但李自成沒有時間去研制，只是向城內(nèi)的裁縫討要了一些劃粉。
　　
　　????a字的發(fā)音有些特別，至少與大明的習(xí)慣明顯不一樣，不過，李自成仔細(xì)觀測了一圈，除了孫林兄妹與穆思蓉有些詫異之外，學(xué)子在跟讀的時候，沒有絲毫的遲疑。
　　
　　????不過，這個字母的發(fā)音倒是不難掌握，漢語中有一個現(xiàn)成的漢字：啊，可以說這是誰都用過的字，盡管她們不一定認(rèn)識。
　　
　　????看著朗朗書音，李自成心中高興，雖然學(xué)堂的規(guī)模不大，但畢竟是開始了，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會在西寧，甚至大明生根發(fā)芽。
　　
　　????他甚至想到，如果放棄兵權(quán)，就是在大明推廣應(yīng)用漢語也不錯，至少能有一口飯吃，甚至還會加入仕林，成為萬民敬仰的大師，或是圣人。
　　
　　????不過，他隨即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漢民族的文化源遠(yuǎn)流長，但正因為古文化沉淀得太厚，才會逐漸趨于保守，有了老祖宗的這些遺產(chǎn)，后人已經(jīng)不需要再有任何創(chuàng)新了，整個民族在一套嚴(yán)密禮法的約束下，已經(jīng)是不合時宜的保守。
　　
　　????要想革新，談何容易！
　　
　　????除非你掌握絕對的話語權(quán)，但如果才能掌握絕對的話語權(quán)？
　　
　　????李自成忽地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幸好學(xué)子們都在試讀，也沒發(fā)覺李自成臉上的變化，他揮動教鞭，讓學(xué)子暫時停下來，又講述了陰平、陽平、上聲、去聲的一些特征，示范之后，讓學(xué)子們繼續(xù)誦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