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土灼熱。
突如其來的炮彈攻擊。
讓聯(lián)邦天兵戰(zhàn)士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沒想到喪尸會有這么強大的攻擊力。
入城口到處是血跡殘肢以及破損的天兵裝甲。
四肢不全的聯(lián)邦戰(zhàn)士痛苦怒吼。
郝強努力睜開眼睛,灰土順著睫毛縫隙鉆入。
讓視線里充滿黑色斑塊。
臉頰生疼像是被烙鐵燙傷。
每一次呼吸肺都在燃燒。
肩膀被人拼命晃動讓他渾身劇痛。
耳朵里持續(xù)不斷的嗡鳴將其他聲音通通驅(qū)離。
什么都聽不見。
他掙扎著坐起來,抓緊手中巨盾。
郝強只知道自己還活著。
戰(zhàn)斗還沒結(jié)束。
“哥!”
“營長!”
“哥,你快醒醒!”
郝強雙肩再次被人劇烈搖晃。
不知身上那一塊骨頭已經(jīng)破裂,讓他疼的直咬牙。
這一次耳朵里終于不再是嗡鳴,而是郝云緊張的呼喊。
郝強看著越來越近的尸潮怒吼道。
“殺喪尸!”
“殺!殺死這幫狗曰的!”
“郝云!殺喪尸!”
郝強不知道那些奇形怪狀的喪尸從何而來,只是手肘撐著巨盾艱難起身踉蹌向前邁步。
他要頂上去,不能讓隊伍崩潰。
聯(lián)邦軍人沒有后退可言。
這是一口氣。
一口屬于士兵的驕傲之氣。
郝強要在這口氣消失之前,將面前的敵人通通誅殺。
巨盾中心金屬線閃出橙色光華瞬間變大數(shù)倍。
郝強與其他刀盾手會合頂住尸潮。
郝云看到自己的營長沒有事,頓時松了口氣。
他握緊天兵長槍,抬眼望著天空中如同怪獸一般的巨型飛行喪尸。
身后金屬圓盤光芒閃爍。
距離怪物上一次攻擊已經(jīng)好久。
郝云判斷天上的巨型飛尸與爪子下面的巨炮喪尸攻擊頻率并不會很快。
他要對著怪物進行突擊,證明自己的想法。
銀甲槍兵向天空沖刺。
如同長坂坡單騎破陣的趙子龍。
郝云幾個閃身。
整個人空中加速折返畫出一道z字。
在距離喪尸20米處突破音障。
咚的一聲巨響。
五棱長槍刺進巨型飛尸爪下的巨炮喪尸體內(nèi),將幾只炮型喪尸穿成糖葫蘆。
成功了。
果然這些異種喪尸攻擊頻率并沒有那么快。
我們還有機會。
郝云飛身向前想要取下長槍。
幾頭被長槍貫穿肚腹的異種喪尸渾身鼓脹,創(chuàng)口裂痕里透出熒綠光亮。
肚皮再次脹大。
太陽般的閃光在天空爆發(fā)。
就連作為載具的巨型飛尸。
下腹都被炸出一塊巨大空洞。
“郝云!”
郝強目疵欲裂。
那個像弟弟一樣。
每天跟他吹牛打屁的小屁孩。
要做俠客的男人。
竟然被天上的丑陋東西炸得尸骨無存。
郝強很悲痛。
可是軍人的職責(zé)又讓他沒時間悲傷。
必須頂住面前喪尸門洶涌的進攻。
他雙眼血紅。
雙臂抵住巨盾,再次加力。
盾山能量澎湃,將洶涌的尸潮硬生生推回數(shù)10米。
其他戰(zhàn)士也和他一樣。
快速進入狀態(tài)。
調(diào)整位置使出全力抵御著喪尸們的進攻。
入城口戰(zhàn)士們與喪尸激烈搏殺。
指揮部里楚離冰心情更加焦急。
鐵衛(wèi)軍受到重創(chuàng)。
鐵鷹將軍卻還是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站在指揮屏前的龍魂大將。
此刻就像一位鄰家大叔,正伸出手拾掇著面前的棋盤,醞釀下一步該往哪個位置擺放棋子。
“鐵將軍,咱們是不是該主攻一處?”
楚離冰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即使同樣指揮聯(lián)邦軍多年。
經(jīng)歷過數(shù)場血與火的戰(zhàn)斗。
在看到屏幕里士兵們的慘狀時。
她也無法無動于衷。
雖然聯(lián)邦軍很快恢復(fù)狀態(tài)。
已經(jīng)逐漸抵住進攻。
可是天空中那些異型喪尸還沒有離開。
一定是在醞釀下一步攻擊。
如果在這之前不做好準(zhǔn)備。
那么城市入口處的天兵戰(zhàn)士又將損失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