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年義正辭嚴:“作為一個男人,雖然不是必須頂天立地,但是一定要捍衛(wèi)屬于男人的尊嚴?!?br/> 他一臉王霸,不,王八之氣,身體也難得站的筆直,透出一股故作嚴肅的姿態(tài)來。
顧梔夏:……
她故意故作為難道:
“那……好吧,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知你,如果你愿意,倒也無妨,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可否能找夏聚扮演皇后?”
她這話自然是扯淡,只是為了等待某人的反應。
果不其然,聽見是夏聚,段小世子登時一跳八丈高:
“你說什么?夏聚?”
作為段家人,他胳膊肘還是朝內(nèi)拐的,聽自己段醒表哥說他最討厭那個夏聚了,表哥如此討厭他,他自是愛屋及烏的反感了。
他非常不舒服,卻沒意識到,除了不舒服這個女人居然要仇人冒充自己身份以外,他還不舒服她居然想要別人來代替他出席。
“誰說我不去了?”
他瞪眼:“剛才你聽錯了,我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能屈能伸的男人,扮個女人有什么好為難的?”
他精致的臉上滿是得意,叉著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臨近午后的陽光灑在他的身前,好看的有些奪目。
顧梔夏即使對著這張臉看了這么久了,也還是被狠狠的驚艷住,愣在原處,傻的像個二百斤的孩子。
段雪年得意洋洋的看著顧梔夏,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難掩呆滯的眼神,疑惑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差點笑破肚子。
這女人,什么時候都是一副比爺們兒還爺們兒的模樣,也難得見這囧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