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摔倒,與我何干?”葉峰微微聳了聳肩,淡淡的開口說道。
周義興眼神中似乎要瞪出火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一腳居然能夠被對方閃過去。他的搏擊技術(shù)如果在s局肯定排不上號,可是在區(qū)ga局那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一個人對三四個小混混跟玩一樣。
葉峰看起來不像是有身手的樣子,估計一個小混混就能干翻!
巧合!絕對的巧合!肯定是這個家伙下意識移動一下才躲開,況且剛才自己確實有些大意,對付這樣的嫌疑犯還是不能放松。
“我告訴你,這里沒有攝像頭,我想怎么收拾你都可以!如果你不想受苦頭的話,最好現(xiàn)在就交代情況……”
葉峰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開口說話。
這一次周義興真的認真起來了,不能再犯剛才那樣的錯誤,一定要狠狠揍眼前的這個家伙!
一拳狠狠地砸向葉峰的胸口!
這一拳用上了不少力氣,不敢下手太重,要是真的打出什么問題來的話,他這身jc衣服似乎就穿不住了……
下手輕重是他要衡量的問題,既要讓對方很疼,卻不能在身體上留下痕跡。剛才的事情讓他有些惱怒,所以這一次出手比以往要更重一些!
拳頭就快要砸到葉峰的胸口,他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得意的笑容,這樣一拳絕對讓這家伙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嘭!
拳頭砸在葉峰的胸口,發(fā)出一聲悶響。
周義興感覺到拳頭就像是砸在一堵墻上,對方安然無恙,自己卻感覺到震得整個手臂都在發(fā)麻。
坐在椅子上的葉峰一動不動,周義興卻一連退后兩步。
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這個人的身體到底是什么做的,剛才那一拳那么大力,居然絲毫沒事!難道這家伙練過金鐘罩鐵布衫嗎?不然的話身體怎么可能堅硬到這個地步!
難怪這家伙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原來是早有準備!看來他真的有點小瞧這個家伙,看似年輕卻不一般,不然的話不會到這個時候還這么淡定……
不管怎么樣都要讓這個家伙開口,否則的話他就完不成任務(wù)!
那個實習(xí)生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明明看到周義興一拳砸上去,可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卻一點事情都沒有,這也太夸張!
周義興忽然抬起腳向葉峰的腿踹去,既然對方上身很堅硬,那么就應(yīng)該從別的地方尋找突破口。只要將這個家伙踢躺下,一陣拳打腳踢,不怕他不交代!
可是他的腳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忽然另一只腳遭遇到一股怪力,頓時整個身體支撐不住,又一次“華麗”的摔在地上。
身體跟地板親密接觸,發(fā)出一聲劇烈的響聲,似乎這一次比之前那一次摔得更慘!
“他媽的,你找死,知不知道這是襲警,老子可以讓你這輩子都待在監(jiān)獄里出不來!”
周義興覺得全身劇烈的疼痛,想要揍別人,卻弄的自己變成這幅摸樣。他根本就不沒有看清楚,葉峰是怎么樣動手,可是眼下也只有這個家伙可以動手了。
他很惱怒又被摔在地上,這一次當然不會是巧合!眼前這個家伙確實有些身手,很可能比自己要強的多!就算再怎么動手,吃虧的也只能是自己!想不到這家伙枯干的身體,居然還是練家子……
恐嚇!依然是屢試不爽的方法!
“你剛才都已經(jīng)說了,攝像頭已經(jīng)關(guān)了,你打我沒有證據(jù),我襲警自然也沒有證據(jù)……”葉峰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周義興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難看到了極點。葉峰一點都沒有說錯,他說對方襲警可一點證據(jù)都沒有,全靠審訊室里的另外一個警察的證言顯然是不可以。
他頭一次遇到這么難纏的對手,軟硬不吃,還揍了他一頓。尤其是看到葉峰臉上的笑容,真的有些惱羞成怒。
忽然間,他從腰間直接拔出手槍,黑漆漆的洞口瞄準葉峰,用冰冷到極點的聲音說道:“知不知道,在執(zhí)行公務(wù)期間,對于襲警者我是可以開槍的,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子彈硬?”
“周隊長,不可以,這是違反規(guī)定的!”實習(xí)生嚇壞了,連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開口提醒道,他覺得周義興肯定瘋了,不然的話怎么會在審訊過程中動槍。
對于每一個jc來說,槍這種東西雖然都有佩戴,但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用。出槍的每一發(fā)子彈都是要寫報告核實情況,很多jc都在用槍上犯過錯誤。
周義興當然不敢開槍,實際上他也是惱羞成怒,想要嚇唬一下葉峰而已??墒亲屗氖?,即便是被黑漆漆的槍口指著,葉峰的臉上也沒有一絲緊張,好像依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