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羅明俊指著梁新龍,氣得渾身發(fā)抖,卻說不出話來。
他不知道對方從哪里來的勇氣,跟自己說這樣的話,要知道他的身后可站著ga局j長。就不說自己舅舅的那一層關(guān)系,一個cw副j長似乎比不上ga局j長!可是從對方的臉上,他看到的是淡然,好像今天一定要抓自己回去。
李滿堂的案子,他可是掌握著決定性的證據(jù),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在這件案子上絕對不會吃虧!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掌握了什么新的證據(jù),不然的話怎么敢明目張膽得來抓自己……
他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要是其他人的話根本不會放在眼里,當(dāng)然其他人也不敢跟他這樣對著干。這個梁新龍能夠破獲販賣兒童那么大的案件,肯定是幾分本事,如果沒有足夠的證據(jù)絕對不敢這樣。
如果對方?jīng)]有必然的把握,怎么敢跟ga局j長作對?可是在這件案子上,自己手里的錄像完全可以說明問題,不可能有別的新證據(jù)!
反正不管怎么說,他一定不能跟著走,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臉不說,還可能喪失主動權(quán)。如果自己不是眼前這個家伙的對手,那就只能讓自己父親親自跟這個家伙說,看這個梁新龍到底能說出什么?
“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哼……”羅明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冷哼一聲,一邊撥通號碼一遍往包廂外面走,他跟父親說的一些話還是不能讓別人聽見。
梁新龍似乎一點都不緊張,臉上的笑容依然沒有消失,不緊不慢的也走出了包廂。對于這一個包廂里的富二代,他完全沒有絲毫的好感,看著他們甚至有一種惡心的感覺。
想當(dāng)初他們將命別在褲腰上,執(zhí)行的每一次任務(wù)都是異常兇險,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在野外的時候,經(jīng)常吃一些根本就不能做食物的東西!當(dāng)然為的就是維護祖國的安定,他們可能留不下姓名,可是看看這些富二代每天都在做什么,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每當(dāng)他們那些人拼著命就是為了這些人,他真的替死去的戰(zhàn)友不值得。他沒有任何的仇富心理,能夠創(chuàng)造巨大的財富是人本身,真正看不慣的就是這些游手好閑的富二代,也不知道這樣讓的人活著有什么價值!
“這個梁新龍是誰???居然連羅少都不放在眼里,我看他是活膩了!”王少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個名字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可是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聽過,畢竟重名重姓也太多了。
“你連他都不知道?梁新龍,s局cw副j長,最近風(fēng)頭正盛……”娘娘腔輕輕的搖了搖頭,似乎對于王少有些無語,最近幾天最火的人應(yīng)該就是這個梁新龍了,甚至于蓋過了gaj長的風(fēng)頭。
“不就是一個副j長,得瑟什么?羅少老爹可是一把手,收拾他跟玩一樣!”王少冷笑一聲,似乎對此不以為然,一個副職居然敢這樣得瑟真的是有些無法無天了。
“沒文化,真可怕!前幾天販賣兒童的案,就是人家破的,這件大案連ga部都驚動了!不然你以為一個副職憑什么這么得瑟,如今網(wǎng)絡(luò)上好多人都支持他當(dāng)ga局長!”
“哦,原來就是他,我說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熟悉!就算這樣也太不給面子,好歹給羅少點面子,這樣不是讓他下不來臺!要是羅少的父親一出面,我估計這個什么梁新龍就該慫了……”
“要是那樣的話就好了!人家敢動手你以為沒有考慮過ga局j長的問題,肯定有備而來!我看這一次羅少要栽了……為了一個女人,被這樣的人抓住把柄誰可都救不了他!”娘娘腔無奈的嘆了口氣,在這件事上在座的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得上忙,只能在一旁看著。
盧毅成狠狠瞪了娘娘腔一眼,開口說道:“不要說廢話!你以為羅少吃素的?以前那么多次,哪一次失手過,就算這一次玩砸了,也不應(yīng)該我們說!”
包廂里的人說什么,羅明俊不想知道,也沒有空知道。他此時已經(jīng)撥通了父親的電話,梁新龍這么猖狂,唯有這個ga局j長親自出面才能壓得住。
“爸,我這出事了!梁新龍帶著兩個jc來抓我,讓我回jc局協(xié)助調(diào)查!”羅明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慌亂,可是從來都還沒遇到過這樣事情,難免有些緊張。
“哦?怎么回事?他手頭有證據(jù)嗎?那件案子他接手我倒是知道……”羅德水也很意外,似乎沒有料到梁新龍居然下手這么快,誰都知道羅明俊是他的兒子,光明正大這樣做豈不是要跟自己對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