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瑤光一時慶幸一時郁悶的想著心事時,許宓也正想著自己的心事。閃舞網(wǎng)
傅二爺還是那般的俊美不凡,風華不盡,她終于又再到他了,只可惜,他從頭到尾都未認真看過她一眼,她這一身素淡的打扮,在姐妹里不正該是最顯眼,最不容忽視的嗎?
不過沒關系,這才第一日,以后的日子且長著呢,她總能找到機會的,就像這次,那樣的逆境,不也被她扭轉(zhuǎn)過來一半了嗎?另一半自然也能被她慢慢的扭轉(zhuǎn)過來,爹爹不是已經(jīng)答應了她,會盡快接姨娘回來嗎,等姨娘回來,有了姨娘幫襯,她一定能如虎添翼,屆時李氏與許夷光就等著吧!
想到許夷光,便想到了傅燁方才問起她的話,再想到傅燁第一次來自家時,便只盯著她看個不住,許宓的拳頭一下子攥緊了,舊恨未除,又添新仇,她這輩子注定與許夷光勢不兩立了!
不過,許夷光親妹妹這個旗號,也許有能派上用場那一日?總之,徐徐圖之吧,她相信總有一日,自己會心想事成的。
很快,柳先生便來了,三十出頭的樣子,生得很是文弱,走路還一瘸一拐的,不怪沒有繼續(xù)往上考,也沒有去禮部侯缺,顯然不只是銀子不湊手的緣故。
但他一開口,便鎮(zhèn)住了傅燁,這才信了許家這位先生,果真不是浪得虛名,忙摒除雜念,專心聽起課來,既是打著上學旗號來的,總得學出點名堂來,讓父親高興,也為母親爭氣吧?
而柳先生看他專心,倒把心里的惡感去了幾分,再是束脩給得厚又如何,他對那些個公侯府的公子哥兒也沒有好感,是真不想掙靖南侯府這筆銀子的,可主家的面子多少也得給幾分,于是只能應下,但心里是真不樂意,如今見傅燁專心,心里總算好受了些。閃舞網(wǎng)
只是目光再往許夷光的位子一瞥,又有些不高興了,天資最高的一個學生,偏是女孩兒就罷了,如今還告了假不來上學了,可真是浪費了那份天賦!
許夷光自不知道柳先生正為她惋惜著,她跟昨兒一樣,打早起來用過早膳,便又看起病陳開起方子來,想著早些能完了送出去,師父也好早些回信來給她,讓她知道自己到底還有哪些不足,——也只有強迫自己一刻都不得閑的忙碌,她才沒空去胡思亂想。
不想正忙著呢,胡媽媽進來了,屈膝行禮后小聲道:“姑娘,老爺出門了,瞧著是往四姑娘那兒去的。”
許夷光手下一頓,頭也不抬:“知道了,只要父親不來鬧娘,隨他去哪里,隨他干什么。”
通不的事!
胡媽媽卻又道:“姑娘,老爺好容易出門了,卻連老太太那兒都沒去,徑自去了四姑娘那兒,可見老爺已經(jīng)不惱四姑娘和三少爺五少爺了,四姑娘又慣會哄老爺,指不定過幾日,便把老爺哄得把郭姨娘也一并接回來了呢?好容易太太才過了幾日清凈日子,姑娘,咱們可不能讓郭姨娘回來?。 ?br/>
說到最后,急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還不自知。閃舞網(wǎng)
許夷光這次終于抬起了頭來,見胡媽媽是真急,扯了扯唇,道:“便父親真被許宓哄得想接郭姨娘回來,還得祖母和大伯父同意呢,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況即便父親真把她接回來了,又如何呢,難道滅得過母親的次序去不成?媽媽別操心了,這種事兒,你操心了也沒用?!?br/>
郭姨娘便真被接回來了,一兩年兩三年內(nèi),仍是翻不了身的,只能夾著尾巴做人,而一兩年兩三年后,指不定她和娘已經(jīng)離開許家了,以后這個家里的任何人是好是壞,與她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