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眾人看舞陽縣主與新安王妃的目光都難以言表,可眾人也不能一直盯著她們母女看,那也太失禮了,看了一會兒后,便紛紛收回了目光。閃舞網(wǎng)
卻也有將目光投向新安王府二小姐與紅羅綠羅幾個身上的,見她們主仆都面無人色,抖得篩糠一般,都是各家的當(dāng)家太太奶奶們,哪個是沒有十七八個心眼子的,這情狀,分明就是于唬得不輕之余,還有幾分心虛與后悔,一葉知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更不必說舞陽縣主立馬就哭著等同于是承認(rèn)了,這下看新安王妃還怎么抵賴!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又是你來我往的亂飛亂飄,臉上的表情也比之方才越發(fā)的興奮與緊張了,就像看一出大戲,馬上就要看到最精彩的那一段了般。
新安王妃卻已然要崩潰了,“知女莫若母”,方才見舞陽縣主一副恍惚木然的樣子,她心里其實已經(jīng)有不好的預(yù)感了,更不必說新安王府的二小姐與幾個丫鬟都抖成那樣,一看便知道有鬼了。
不過是心里抱了一絲僥幸的希望,也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必須要讓女兒當(dāng)著眾人的面兒,親口否認(rèn)了丁卯的話,才能至少表面洗刷掉她的嫌疑,所以才立時問了女兒的,滿心想著只要女兒咬死了不承認(rèn),那事情便還有回圜的余地。
誰知道女兒也就是個花木瓜空好看,只嘴上厲害,實則沒腦子不頂用的,自己話都說成那樣,她只要現(xiàn)學(xué)一遍就成的,偏她竟立時就哭著承認(rèn)了,不是以往聽多見多了她是如何整治那些個通房妾室,還嫌她太心慈手軟的嗎?誰知道她自己才是個心慈手軟不中用的!
這下可好,再沒有回圜的余地了,若傅將軍能僥幸救回那許二還好,她還不必償命,只以后想在京城里說親是萬不能夠,只能遠(yuǎn)嫁他鄉(xiāng)了。閃舞網(wǎng)
可若傅將軍也沒能救回那許二,眾目睽睽之下發(fā)生的事,那些個所謂的御史清流們都好個“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她還只是個小小的郡王縣主,不是只剩以命償命這條路可走嗎,——這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