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茴一直知道許默大膽,沒想到他能膽大到這種程度。
米亞在聽完許默這句話之后,臉上仍舊保持著她的那抹輕笑,不知道是在嘲諷許默這不值得一捏的小命,還是在嘲諷許默的所作所為。
依喬茴來看,米亞這種變態(tài)折磨人的性格,心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早就把許默凌遲一百遍了。
造夢島最忌諱的就是不聽話的人,他們?nèi)绻胍肆?,可以通過很多途徑,根本就不會在乎許默這一個。
不過這個時候和平常又有些不同,畢竟許默是參與到正在實施的食鹽計劃當(dāng)中的,臨時換人的話,對任何計劃都要受到很大的影響,而且許默還是個核心人物。
許默大概也是知道這么回事,才會這么肆無忌憚地犯事。
喬茴默默后退了一步,看米亞接下來要怎么處理許默。
只見米亞瞇了瞇眼睛,沒有立即有在動作,而是讓他繼續(xù)說:“還有呢?”
許默額頭上再次滴下一滴冷汗,“還有,我殺了杰力?!?br/>
喬茴在許默說出這句話之后,心里也跟著一片慌亂,看來米亞今天是打算把舊賬都給翻個遍了。
這讓喬茴十分不安,因為就算杰力事件跟她無關(guān),后面的紅咖失蹤案以及彩石案,還有喬玉被捕都是她一手操控的,如果米亞真的要樁樁件件追究起來,許默只怕是會全部說出來,他怕米亞怕的要命。
如果許默真的什么都說了,那么她置身事外的可能性就極低極低,喬茴身形正了正,陷入緊張,但她又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任何緊張。
她定定地看著許默。
“你可知道杰力之前參與過的大大小小的造夢計劃十幾項,他有獨特的記憶能力,就這么被你殺了,你不但沒及時跟我報告,還瞞著我。”米亞道。
許默抖了抖,“我都知錯,我改,組長,以后我絕對不會再犯,我會收斂自己的情緒,再做決定之前都盡量跟你匯報?!?br/>
許默一遍又一遍地跟米亞保證并且表達(dá)忠心。
米亞聽得不耐煩了,看了一眼手表,“剛剛只給了你三分鐘,現(xiàn)在都四分鐘了,你還沒把你該說的說完。”
許默見她這么說,嘴唇抖了抖,突然朝著喬茴看了過來。
喬茴知道,他這是在考慮是否要把自己抖出去,關(guān)于他們共同隱瞞米亞打算私自交易彩石的事情。
喬茴心里很慌亂,按理說,許默絕對會把她供出去,他們之間基本沒什么交情,許默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還會特別讓她置身事外。
那么,待會兒在許默把她供出去之后,她該用何種說辭面對米亞呢?喬茴拼命在肚子里搜羅能夠支撐自己行為的借口。
在還沒找到相應(yīng)的借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許默道:“組長,天地可鑒,我做的糊涂事就這么多,我保證以后真的不會再犯了,你饒了我這一回,我用實際行動回報你!”
喬茴看著在米亞面前唯唯諾諾的許默,愣了一下,他竟然沒把自己供出去?這到底上怎么回事?許默他在想什么?
他們之間從相處開始,便時不時地爆發(fā)矛盾,無論是她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她都打心底里看不起許默,沒想到這種時候,他竟然不把自己拖下水。
喬茴這個時候就好像從斷頭臺上臨時被拉下來了一般,看著許默,也就是“斷頭臺上的劊子手”,有些回不過神來。
“那么也就是說,你想說的都說完了。”米亞站起來,問許默。
許默臉上閃過一片慌亂,“組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對你對造夢島多么忠誠,我會為這次計劃作出出色的貢獻(xiàn),之前的荒唐事我絕對不再做了……”
縱使許默一個勁地表達(dá)自己的忠心,但米亞身后的兩個男人還是朝著許默不斷靠近。
“哎呀,最近跟鮮血犯沖,見不得血型,小喬,你陪我出去?!泵讈喴贿呁庾咭贿叺?。
喬茴的視線還在那個男人手上的那臺奇怪的儀器上,她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會對人類社會造成另一種危害的東西,但是既然米亞要求她一起出去,她便不能再看了。
喬茴只能收回自己的視線,跟著米亞走出這個房間。
一只腳剛跨出房間,身后便傳來許默的一聲尖叫。
男人很少會產(chǎn)生這種尖叫,特別是許默這種在意形象的男人,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現(xiàn)在正在遭受非人之苦,無法抑制才發(fā)出的尖叫聲。
接著,又聽到喬蘇的一聲尖叫,喬茴大概上在看到許默被摧殘之后驚嚇發(fā)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