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邊,林瀟提起真氣,慢慢的提起腳來,抓住懸崖伸出的野樹,試著慢慢的放開。
如此試了幾次,確定不會失足,才放開腳步,如履平地的從懸崖上走了下去,心中十分駭然,竟然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多少人一輩子無法企及的高度,竟然被端木雨聲輕松就搞定,這種運(yùn)氣也只要自己才能遇上了。
天下大酒店,大家都集中在餐廳吃飯,氣氛顯然也沒有太多變化,少了一個林瀟,對馬飛鵬來說就是少了一根刺,對大多數(shù)同學(xué)來說無關(guān)緊要,就像身上掉了一根頭發(fā)那么簡單。
韓雪和韓勇聯(lián)系了幾次,都沒有林瀟的消息,打電話也是一直處于無法接通的狀態(tài)。
多次想要報(bào)警,又存著僥幸心理,這幾天那么多事情,林瀟不是都平安回來了嗎?所以韓雪的心里一直期盼沒有事情。
馬飛鵬沒了林瀟這個刺頭,心里樂開了花,沒想到白天花了一萬二太值了,這還沒回學(xué)校,佛祖就先把最大的情敵處理了。
謝芳心里都很不好受,吃完飯,就和李曉會坐在桌子旁。
“你說林瀟會不會是去找那個老和尚報(bào)復(fù)?”李曉會問有些發(fā)呆的謝芳。
“我怎么知道?”謝芳拿著筷子在桌子上劃來劃去。
“我看十八羅漢挺厲害的,要是真去找麻煩,會不會被十八羅漢抓起來了?”李曉會一臉的懷疑。
“你問我我問誰啊?”謝芳放下筷子,看著李曉會,“怎么你突然關(guān)心起他來了?”
“去!”李曉會說道,“我根本不關(guān)他,我是看到某個人臉上愁云密布才說的!”
謝芳當(dāng)然明白李曉會的意思,嗔怒道:“你不要指桑罵槐的,我今天累得很,不想說話!”
“那就回房間吧!”李曉會站起來。
“哎呀!回去干嘛!”謝芳又把李曉會拉回來,“房間空氣不好,就在這里坐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想在這里看看林瀟是不是回來吧!”李曉會看穿了謝芳的心思。
謝芳不自覺的看了看門口,說道:“才不是,大廳寬敞,他回不回來關(guān)我什么事?”
“你說他要是真的被十八羅漢抓了,被逼著當(dāng)了和尚,怎么辦?”李曉會笑著說。
“烏鴉嘴!我看那十八羅漢也打不過他,再說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就是去找麻煩去了!”
“看看,還說不關(guān)心,聽到當(dāng)和尚急了吧!”李曉會嘲笑道,“不是去找麻煩,那里到處是山和石頭,他難道還會去山上?”
“那也不一定??!他這人好奇心太重了!”謝芳不自覺的還是替林瀟辯解。
“這佛祖是真靈驗(yàn)!”馬飛鵬看到謝芳和李曉會坐著,狠下心來,厚著臉皮跑到謝芳坐的地方,在對面坐了下來,當(dāng)著謝芳的面說道。
“靈驗(yàn)什么?”謝芳提高聲音問道,“是不是你對林瀟怎么了?”
李曉會看謝芳的樣子,差點(diǎn)就笑了出來,嘴上說不在乎,可一聽到馬飛鵬說話,馬上就懷疑是不是馬飛鵬做的。
“怎么能這么說呢?我是那種人嗎?”馬飛鵬道,“難道白天你沒看到林瀟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佛祖的壞話,佛祖肯定是懲罰他了!”
“懲罰你也不會懲罰他!”謝芳怒道,“佛祖怎么不讓你消失呢!”
馬飛鵬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我給佛祖燒了六柱高香,佛祖一定被我感動了,怎么會懲罰我呢?”
“有??!”謝芳本來想在坐著,馬飛鵬來攪和了一下,完全沒有了心情,拉著李曉會就走。
馬飛鵬看到謝芳生氣的樣子,很是高興,反正有佛祖的加持,看你怎么跑?
當(dāng)下帶著電桿,飛快的回到了房間。
謝芳回到房間,給葉靜嫻打了個電話,告訴了林瀟失蹤的情況,葉靜嫻已經(jīng)從韓勇那里知道了消息,正在往回趕,安慰謝芳不要擔(dān)心。
林瀟飛檐走壁式的從山頂慢慢的走到了平地上,就接到了電話。
此時已經(jīng)到了晚上,游客全部散去,諾大的場地空空蕩蕩,所以不用擔(dān)心被人看到。
只不過路徑有些難找,那也沒有辦法,借著手機(jī)僅有的電,朝著大路走去。
韓雪一直在餐廳等韓勇的消息,可韓勇回去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韓雪十分擔(dān)心,就敦促電桿一直打電話。
“電桿?”林瀟正照著電筒,停了下來,接起電話才聽出來是電桿的聲音,“找我呢?”
“當(dāng)然是找你,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電桿道,“你還沒死??!”
“草!”林瀟罵了一句,那邊已經(jīng)換了聲音。
電桿已經(jīng)把電話快速遞給了韓雪,就被韓雪聽到了罵聲。
“林瀟,你去哪了?一開口就罵人?”韓雪質(zhì)問道。
林瀟聽到韓雪的聲音,急忙端正態(tài)度道:“韓老師,我上了個廁所迷路了,在這里轉(zhuǎn)了幾個圈,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來了!”
“你這是要嚇?biāo)廊肆?!”韓雪松了口氣道,“現(xiàn)在在哪里,要不要帶人打車來接你!”
“不用了,我已經(jīng)到城里了!”林瀟撒了個謊道。
“那么趕快回來,我有事要問你,不得再去其他地方!知道了嗎?”韓雪不容置疑的說道。
“是!”林瀟道,“我這就打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