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你們哪里來的自信!”
隨著聲音,云飛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
岳天宏的身體狠狠一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王五也是猛的一驚,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但是,在看到云飛微微瞇起的眼睛之后,卻是緩緩把手放了下來。
隨即,他不由的露出一絲頹然之色。
在云飛的面前,他連拔槍的勇氣都沒有。
云飛冷冷一笑,走到書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而后對著岳天宏擺了擺手,“坐?!?br/> “你,你是怎么進來的?”岳天宏回過神來,滿臉的驚恐之色。
他的別墅周圍,至少分布著五十個以上的保鏢,他想不通,云飛怎么能無聲無息的闖進來?
“這不重要?!痹骑w淡淡的看著岳天宏,“坐下,我們聊聊?!?br/> 就那些普通保鏢,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的了他?
“你,你想怎么樣?”岳天宏緩緩坐下。
或許是明知必死的緣故,他竟然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你自殺吧!這樣我可以放了岳家。”云飛的語氣極為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岳天宏的眼角狠狠一抽,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唾沫,一時說不出話來。
王五的手,再次摸向了腰間。
云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隨手拈起桌上的一張名片,看都沒看的朝身后甩了出去。
“咻!”
犀利的破風(fēng)聲響起,高速旋轉(zhuǎn)的名片,瞬間扎在了王五的手背之上,從掌心穿了出來。
“哐當(dāng)!”
王五剛抓住的手槍,直接砸落在地。
而他本人,更是亡魂皆冒。
一張紙片,竟然扎穿了他的手掌,這……這簡直不可思議。
“再有下次,小心你的脖子。”云飛淡淡說了一句,而后拿起一張名片,在手中把-玩著。
王五微微一驚,下意識的用沒受傷的手捂住了脖子,有些恐懼的看了云飛手中的名片一眼,不敢再動了。
“云先生,還有沒有商量的余地?”岳天宏回過神來,顫聲問道。
“你覺得呢?”云飛冷聲反問。
他已經(jīng)給了岳家機會,是岳家一次次挑戰(zhàn)他的底線,那就怪不得他了。
岳天宏的眼角又是狠狠一抽,目光盯著云飛,“我死了,你真的會放過岳家?”
“我的敵人只是你。而且……”云飛眼中露出一絲不屑,“我想要對付岳家的話,你活著還是死了,有區(qū)別嗎?”
岳天宏自嘲一笑。
的確,無論是他還是岳家,對于云飛來說,根本就都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好,我愿意自殺謝罪?!痹捞旌曜隽藳Q定,“不過我希望你能給我十分鐘,讓我立好遺囑。”
“可以?!痹骑w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的岳天宏,倒是讓他另眼相看了。
他原以為,這家伙根本不可能同意自殺。
一旁的王五,眼中不由的露出了濃濃的絕望之色。岳天宏死了,那么他的結(jié)果,似乎也已經(jīng)注定了。
而岳天宏,已經(jīng)拿起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對于岳天宏的遺囑,云飛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當(dāng)他無意中看到遺囑中的一句話之時,眼中卻是露出一絲古怪之色,“這個岳秀云,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