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云的,我們的賭約還算不算了?”
看著被眾星拱月般簇擁著的云飛,劉思遠覺得,這是他將云飛踩在腳下的最佳時機。
賭約?
宴會廳里瞬間一靜,一眾賓客都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劉思遠。
“劉思遠,你竟然要和云飛比彈鋼琴,你還要點臉嗎?”陳慕妍快步的走到了云飛跟前,怒視著劉思遠。
比彈鋼琴?
和劉思遠?
賓客們齊齊一愣,隨即就明白那‘賭約’是什么了?
然后,一個個的嘴角都開始抽搐。
誰不知道,劉思遠出自鋼琴世家,其鋼琴造詣絕對是國內年輕一代的翹楚,甚至說是第一人也不為過。
云飛竟然要和劉思遠比彈鋼琴,這純粹自己找虐阿!
“慕……陳總,這是我和云飛之間的事,你不要插手?!闭f著,劉思遠冷笑的看向云飛,“白天的時候你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慫了?”
慫?
云飛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他的字典里,從來沒這個字。
輕輕推開陳慕妍走了出去,“你想怎么比?”
“比琴一般有三種方式。第一種,同樣的譜子,比完成度;第二種,自己決定譜子,比難度;第三種,即興演奏,比創(chuàng)作?!?br/> 說到這里,劉思遠的臉上出現一絲傲意,“我也不欺負你,這比試的方式,就由你來定吧!”
反正,無論云飛選哪一種,他都是穩(wěn)贏。
“那就第一種吧!”云飛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劉思遠笑了。
三種比試方式里,這第一種是最簡單的。云飛選擇這種,足以證明其鋼琴造詣高不到哪里去。
“那就開始吧!”劉思遠冷笑著看向云飛,“記住咱們的約定,誰輸了,就離慕……陳總遠遠的?!?br/>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云飛踩在腳下了。
“別急啊,我還有話要說?!痹骑w突然開口。
“怎么,怕了?”劉思遠冷笑一聲,“如果你是要認輸,倒是還來得及。”
“抱歉,要讓你失望了?!痹骑w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古怪笑意,“我只是覺得,這么比沒什么意思,咱們加點彩頭怎么樣?”
我去!
周圍的賓客們,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云飛。
明知道要被虐,竟然還主動加注,這是怕自己被虐的不夠慘嗎?
難道這個混蛋真的會彈琴?陳慕妍有些詫異的看著云飛。
她對云飛的了解,要比其他人多一些,看著云飛嘴角那一絲笑意,她隱約覺得,這家伙似乎在醞釀什么陰謀。
“好啊,你說要什么彩頭?”劉思遠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反正他絕不會輸。
“那就一千萬吧!”云飛淡淡說道:“輸的人除了履行賭約之外,還要給贏的人一千萬?!?br/> 話落,他似乎又很隨意的補充了一句,“本來我是想賭大一點的,但是怕你拿不出來,所以只好小一點了。”
靠!
周圍的賓客們一個個都有些無語。
尼瑪一千萬還‘只好小一點’,云飛分得清大小嗎?
劉思遠眼角一跳,一千萬他還是能拿出來的,但對他來說,這已經是一個大數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