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你一句,交還是不交?本圣姬可沒有那么多耐心陪你耍嘴皮?!焙谂巯碌呐寺曇粲l(fā)冰冷,語氣中的危險味道也愈發(fā)濃郁。
對于黑袍女人的威脅話語,云軒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他知道,這神秘女人能在他面前如此強勢,無非就是仗著她古武境界的實力,但這女人似乎并不知道,他也進階了古武境界。
“喂,我說那什么圣姬,我們倆素未謀面,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你趕快離開吧,我不想對女人動手?!痹栖幪ь^看著眼前的黑袍女人,神色漠然的說道。
“在本圣姬面前還敢大言不慚,你以為你身后還有族人來庇護你?你如今就是一個亡族之子,若不是為了你手上那戒指,你哪有資格和本圣姬說話?”
黑袍女人的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事實如此,她古武境界的實力確實可以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話,而在她的眼里,云軒顯然不夠資格讓她重視。
云軒的臉色突然間沉了下來,眉宇間涌上些許困惑,黑袍女人的那番話讓他有點捉摸不透,什么族人來庇護他?什么亡族之子?這他娘的都什么跟什么啊。
雖然不知道黑袍女人在說些什么,但有一點云軒可以肯定,那就是黑袍女人對他似乎有那么一些了解,而他自己卻對這些事情渾然不知。
“你剛才說的族人是什么意思?還有,你到底是誰?”
心里的疑惑讓云軒忍不住質(zhì)問了起來,他總覺得事情有些古怪,一個陌生的女人不僅知道他的名字,還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這也太奇怪了。
“原來云公子到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啊,想不到那老頭還是那么守口如瓶,不過,我可沒興趣說那些事情?!?br/> 黑袍女人冷聲說完后,腳步又向前輕踏了一步,微微抬頭的同時,隱約能看到半張美麗的臉頰和那輕啟的紅唇。
“本圣姬為天音坊三大圣姬之一,琴姬。今晚來找你只是奉命前來收取麒麟戒,還望云公子識相一點,別逼琴姬動手,若是傷了云公子,琴姬回去也不好交代,所以云公子還是將麒麟戒交出來吧。”
天音坊?琴姬?
哥壓根就沒聽說過啊,這是上哪冒出來的,難道是隱匿在華夏國內(nèi)的勢力?
“抱歉,我并不知道你說的天音坊,也不認(rèn)識你,我最后再說一次,這戒指我不會交給你,你要是想搶,盡管出招就是了,不過我先說好,你如果要動手,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br/> 雖然黑袍女人自報了身份,但對于云軒來說,不和沒報一樣嗎,鬼才知道琴姬是誰。
“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袍女人冷哼一聲,腳步微微一踏,其身形眨眼間便是逼近云軒,與此同時,藏于袖袍的雪白皓腕悄然探出,蘊含著強猛勁氣的一掌毫無花俏的貼向了云軒的胸膛。
見黑袍女人動手,云軒嘴角微揚,腳步陡然一跺地面,頓時一股無形的磅礴氣勢自其身上席卷而出,而就在此時,云軒猛然揮動了拳頭,與拍過來的那一記手掌對轟了在一起。
“嘭!”
拳掌對碰造成一道悶響,在強大勁氣的沖擊下,云軒和黑袍女人皆是后退了幾步。
云軒猜的沒錯,這女人果然不是等閑之輩,從剛才的交手來看,至少達到了古武中期的境界,比上次在暗室遇到的青衣老者還要強橫許多。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黑袍女人的實力是很強,可在他的面前仍是差了些火候,因為,他是比古武中期還要強大的古武巔峰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