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愣了好一會,白衣女人才伸手拿起云軒的那只手掌,柔弱無骨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云軒手指上的白玉戒指,但卻始終沒有想要把它拔下來的意思。
“當初他們就把我許配給你了,為什么他們還讓你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為什么?”白衣女人有些失神,說話的語氣明顯激動了很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美女,你別鬧了,我不想跟你多費口舌,戒指趕緊拿回去吧,你如果不想拿回去,那我可就收下了。”
說完,云軒真的把手掌收了回來,然后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衣的古裝女人。
“相公,就算他們不在了,我們當年的那個約定還是在的,即便你結(jié)婚了,你仍然是我的相公,我仍然是你的娘子?!?br/> 白衣女人似乎不打算就此放手,銀牙輕咬著紅唇說道。
雖然覺得和白衣女人說這些沒有意義,但出于好奇,云軒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什么約定?我們之間有約定嗎?”
“當然有,二十年前,我的師父,也就是上任青龍門門主,親口把我許配給了你,當時你父母和那個云嘯都在場,并且我們都各自喝了對方的一滴精血,所以那一次在墓室里我的心神一下子就感應到是你來了?!?br/> 白衣女人一字一句的說著過往的經(jīng)歷,看她那認真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而云軒聽了那些話后,頓時就有些無奈了。
二十年前?臥槽了,那時候哥才三歲吧……
“美女,我問你個事,二十年前你多大?”云軒看了白衣女人一眼,摸著鼻子問道。
“二十五歲?!卑滓屡巳鐚嵳f道。
“嗯,二十五,那時候我才三歲,你說你怎么可能成為我的娘子,我又怎么可能是你的相公,說話也要講點邏輯,你說是不是?”
云軒似乎沒有興趣再說下去了,他覺得這女人應該是受了什么刺激,說起話來就像是在說天書一樣,沒憑沒據(jù)的。
“不是,你聽我說,那時候你確實是三歲,我也確實是二十五歲,但我被門主選中了,以后必須跟你結(jié)合,當時我覺得成為你的娘子是一件很幸運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應了下來。
你手上的這枚麒麟戒就是你爸媽托付給我保管的,如果我不是你娘子,你爸媽又怎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托付于我,你現(xiàn)在該相信我的話了吧?”
白衣女人說完,清冷的臉頰浮現(xiàn)一抹無可奈何。
她知道這種事情云軒很難接受,但事實就是這樣,她就是云軒的娘子,不管云軒相不相信,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等等,我得理一下,你說這戒指是我爸媽托付給你的,那意思就是這戒指原本是我爸媽的了?”云軒皺著眉頭問道。
“嗯,這戒指確實是你爸媽的東西,現(xiàn)在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你的東西,這戒指不一般,很有靈性,知道認主人,所以它才會主動落入你的手指,別人是不可能戴得上的。”
白衣女人輕輕點了點下巴,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戒指會自己戴上去,而且又扯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