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心中的思緒,云軒沒再去和李胖搭話,而是將視線轉向了坐在旁邊的譚香。
“譚香,你的身體怎么樣了?還發(fā)燒么?”
簡單的一句關心話語,讓譚香的俏臉浮現(xiàn)了溫婉的微笑:“我已經沒事了,軒哥你不必擔心。”
看譚香臉上的氣色,似乎恢復得不錯,完全沒有昨晚那樣的病態(tài)蒼白。
“那就好,回頭我叫王媽給你熬點參湯,你淋了那么久的雨,身子肯定有點虛弱,一定得喝點參湯滋補一下?!币娮T香沒事,云軒也就放心的點了點頭。
這時,一旁的李胖和千手聽了兩人的對話,不由得皺了皺眉,最后李胖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軒哥,譚香啥情況???我怎么就沒聽懂呢?”
李胖說出這話的時候,坐在他旁邊沉默不語的千手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咳…沒什么,都過去了,這事就不提了?!痹栖帞[擺手,隨便敷衍了一句。
自從昨晚他把譚香的玉令扔出手的時候,譚香就不再是天音坊的人了,所以她之前隱瞞身份的那件事,也就沒必要在李胖二人面前提起了。
再說了,譚香本來就對她的臥底身份感到自責,如果再次提起,她的心里一定不會好受。
見云軒故意敷衍,李胖那高興的臉色頓時就焉了下去,心里膈應的他,不由自主發(fā)起了牢騷。
“哎,軒哥你可真喜歡吊人胃口,剛才說倒斗的事吊人胃口也就算了,現(xiàn)在又在這事上吊人胃口,胖子我都快沒胃口吃飯了?!?br/> “怎么?貌似你對我還有意見了?”云軒偏過頭,瞪著李胖說道。
察覺到云軒瞪過來的嚴厲眼神,李胖臉色一緊,立刻停止了小聲嘮叨,忙開口賠笑道:
“嘿嘿,軒哥我說著玩兒的,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對軒哥你有意見啊?!?br/> 看著轉眼間又滿臉訕笑的李胖,云軒只得無奈搖頭,這胖子其他方面不行,就拍馬屁的本事一流,放在抗日年代,這家伙絕對是塊當漢奸的好料。
繼續(xù)和譚香她們閑聊了幾句,云軒就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漱一下,可才剛從沙發(fā)上站起來,王媽就從別墅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姑爺你等下,剛才門口有個陌生人叫我把這東西交給你?!蓖鯆寷_著云軒喊了一聲,隨即急匆匆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將手里的一張信封遞了過來。
“信?”看著王媽遞過來的信封,云軒不由皺起了眉,都這年代了,誰還會用寫信來交流啊,不會是哪個在故意調侃他吧?
帶著心里的疑惑,云軒伸手接過了信封,隨手將它撕開,取出了里面的一張信紙和一枚翡翠扳指。
云軒并沒有馬上去看信紙上的內容,因為他的視線一直鎖定在那枚翡翠扳指上。
盯著翡翠扳指看了好一會,云軒的表情逐漸變得激動起來,他對這枚翡翠扳指的印象極其深刻,因為他從小的時候就看到云老爺子一直帶著這枚翡翠扳指,已經有些年頭了。